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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优雅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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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硬心肠的猪德瑞拉(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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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闲的都快长出翅膀,变成那只鸟的本鸟。

    那一日和谢允星说的话大半是真的,她是伶契又不完全是,因为她同时还是云天宗宗门大师姐南扶光,而南扶光前半辈子都在为生灵骨、升修为境界、苦读古籍、钻研剑谱而努力——

    尽管现在知道她本为万器母源,压根就不是走修仙入道这条道路的料,就像是园丁不用做饭很好吃,她根本不需要为了这件事做任何努力……

    可她还是很迷茫。

    现在她有一种前方日子有一天算一天的迷茫感,她也不知道作为一把武器她会变成什么样,好像就目前来说,她只能为旧世主的润器做出一些贡献——

    那和狗血戏本里只能当炉鼎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作为曾经梦想仗剑天涯的剑修,南扶光其实现在每一天都很难受,看见其他云天宗弟子哪怕是四灵根都能努力修行拼搏一个可能,再看看完全看不见任何可能性的自己……

    她如鲠在喉。

    但她不说,她只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就好像只要她不提就不会想起这件事。

    可是事情总有意外。

    比如见到宴几安,她就无法避免的想到失去的一切,这件事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他的错,但这并不妨碍她不想看见他。

    “有什么事?”

    南扶光从树上滑下来,放下果篮,她站在宴几安面前微微仰着头,自己都并不知道其实她下意识地蹙着眉,把抗拒写在脸上。

    手因为果实的汁水甜腻得粘手,放到过去她只需要一个咒术就能清理干净,但是现在她只能手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会儿要洗手还要去水缸里舀水。

    宴几安瞥了她有些僵硬的肩膀,抬了抬手指便将她手上的脏污弄干净了。

    “新弟子入门御剑修行,”他平淡道,“你去一下。”

    “什么?您又有新的徒弟了?”

    “不。只是谢从觉得云天宗正经剑修弟子只有你和鹿桑两人不太合理,剩下的几乎都是散修……从别的宗门请来了剑修坐阁,剑修一门扩招门徒。”

    他解释的清楚,南扶光却有些走神。

    日子过得可真快。

    上一次去青云崖教人学习御剑飞行还是鹿桑来的时候。

    那时候南扶光抱着胳膊和无幽以及谢允星在旁边冷眼旁观,白炙还在犯贱,云天宗日常鸡飞狗跳,还是小师妹的鹿桑学个御剑都磕磕绊绊。

    现在云天宗大师姐识海崩塌成了废人,白炙死了,谢允星去过鬼门关走了一遭,鹿桑成为了化仙期大能……

    好像时间滚滚,唯一不受侵扰的只有无幽一人。

    垂着眼,南扶光闻言,懒得想措辞,直接拒绝:“我不去。”

    宴几安没说话,安静地望着她。

    “让鹿桑去。顺便纠正一下,如今云天宗可不是只有两名剑修弟子,是只鹿桑一人,我一个剑都提不起来的,算什么剑修?”

    宴几安闻言,下意识跟着蹙眉:“别这样说。”

    南扶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然怎么说?我连爬上青云崖都费劲。”

    有时候其实南扶光觉得自己也是挺不公平的——

    上辈子二话不说给这条龙捅了一剑。

    这辈子说是来还债,但说到底,她的鲜花给了宴歧,所有的怨念和不满都留给了宴几安。

    算他倒霉。

    抿了抿唇,她脚底搓了搓地面,有些烦躁也想不明白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知道她心情不好为什么非要来她跟前找不痛快?

    “去一趟。”宴几安语气依旧淡淡,用句倒是斩钉截铁,“听他们说你已经数日未到剑崖书院去了,青云崖也不去,就缩在这地方伺候你那些花草。”

    “看我不顺眼我可以搬回那杀猪的家旁边那个院子里。”

    “日日。”

    “别叫我,我都不知道您到底为什么非要我去不可,还亲自来请我去——当年鹿桑学御剑您还是请桃桃跑腿通知我去呢,今儿个是怎么了?那新入门弟子里有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我只是。”云上仙尊的目光飘了下,之后短暂的挪开了,“只是许多天未与你说话了。”

    南扶光大脑空白了下。

    想到那日结契仪式上,从宗门大殿内看过来的那双眼睛,那一瞬间那真的有种站着被人生吞活剥的毛骨悚然感。

    于是过了片刻,她面无表情道:“已婚人士说话注意点,你不要脸我还要。”

    ……

    南扶光也想不到这辈子还有轮到她粗暴赶走宴几安的时候。

    当她拿起双面镜跟宴歧抱怨这件事的时候,对方的态度也叫她火冒三丈:“可以去啊,为什么不去?”

    握着双面镜边缘的手指不着痕迹地缩卷了下,今日也算作是某个她不愿提议的话题频繁被提出来,她悲哀自己穷尽前半生百来年也没找到一个会看人眼色的男人。

    “耳朵长毛了吗,没听见他让我去教导新入门弟子御剑飞行?”南扶光稍微提高了嗓音,“谁啊,我吗?”

    双面镜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大概是男人把杀猪刀递给了另外一个人——

    那声音很熟悉一听就是吾穷,她很不满的问:“为什么是我?”

    宴歧说后面排了那么多客人没看见吗难道让他们回家?

    吾穷道:“那你就继续卖啊。”

    宴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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