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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优雅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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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惊叹号(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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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它自闭又沉默,看上去快碎了。

    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一个神器之母变成了暴躁工匠,南扶光将那沓稿纸翻到最后一页再也不动,手上这一稿虽然只有剑柄但完成度很高,几乎算的上是终稿了。

    最后的剑柄主材料选定为黑裂空矿石。

    多巧。

    这事儿就发生在她配得黑裂空矿石成分之后,若换做从前,她可能只能把壮壮绑在杀猪匠的砧板上,干以天天恐吓小猪谋其利益的缺德事。

    吾穷捧着脸:“怎么样?没难度吧,毕竟这是你——”

    云天宗大师姐叹息:“怎么没难度?你见过哪个剑修从剑的胚胎开始试图自己发光发热的?这玩意就应该拿给器修看,他们会欣喜若狂得发癫的,比如我师妹——”

    她声音戛然而止。

    吾穷看着迅速黯淡下去的小脸蛋,蛋疼不已,她提醒南扶光此番要做武器就是为了顺利通过选拔进入「陨龙秘境」顺利取回龙鳞救她师妹,她不能倒在第一步……

    腿都还没迈开的时候!

    南扶光这才浑浑噩噩收了草稿往回走。

    ……

    当晚,南扶光在睡梦中猛然惊醒,一掀被子,突然想起自己在哪听见“东君”二字!

    是在大日矿山的隧道里!

    当时壮壮还是个好赖不分见修士就杀的疯猪,它于黑暗的隧道中分了神魂还能碎碎念叨,就在南扶光背后喊了“伶”和“东君”。

    当时南扶光还以为它叫的“零”是他们在大日矿山的身份编号,还奇怪她编号里没这个数字……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壮壮是在喊它的伙伴。

    是“伶”,不是“零”。

    “……”

    这可怜的小猪仔,当时被不见天日关押数百年,见着人就乱喊名字对号入座。

    ……

    借着「翠鸟之巢」准成员(*是的还是临时工,因为记名仪式被破坏了)身份,南扶光光明正大借用了渊海宗的炼器阁。

    前炼器阁少阁主、如今身为宗主的肖官对此毫无异议,尽管现在南扶光对他有一种小动物趋避性的敬而远之。

    很有仪式感地背着“冥阳炼”站在炼器阁门前,南扶光叉着腰盯着“奇思妙想坊”几个字看了半天,直到身后,不出意外跟来的某个杀猪的问她能不能把冥阳炼放下——

    谢允星比南扶光高一些,她背着正好的重剑背云天宗大师姐背上有一节剑尖在地上拖。

    真的很像乌龟。

    “不行,”南扶光面无表情地拒绝,“我得讨个庇护,师妹在上,保佑我只许成功。”

    “……”

    ……

    三日后。

    南扶光从炼器炉里取出了自己的成品。

    开炉时,她不抱希望地伸脖子看了眼窗外,云层阴沉,毫无光芒万丈或者圣光笼罩、天降异像的意思。

    “……”

    奇迹一如既往没有降临。

    待剑柄胚胎冷却,一桶冷凝水粗暴浇灌,漆黑的烧灼痕迹褪去,南扶光举着小桶蹲在自己的作品前看了半天——

    说实话,她不是器修。

    但她好歹也是被「翠鸟之巢」看上,破格录取天工阁的手艺人,所以她想自己手也不至于那么残,按照图纸照着复刻总没问题的……

    “这图纸到底哪来的?”她头也不抬地问对面蹲着的人。

    “不知道。”对面蹲着的男人懒洋洋道,“又不是我的图纸。”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扒拉两人中间放着的那个剑柄:“这颗红宝石好像有点怪怪的,它是不是不放这里啊……你问这个图纸哪来的做什么?”

    ——当然是怕它的主人掀开棺材板也要跳出来和我拼命。

    看着那完全不太对路的剑柄,南扶光唉声叹气。

    她是剑修,常年都快和各种剑睡在一起,掂掂剑柄就知道那一步的铸熔液比例出了问题,剑柄太沉,再加上剑身重量……

    没点优秀的肱二头肌一套剑法就能给她累死。

    但来不及重新做了,只能硬着头皮调整剑身比例。

    ……

    有的人面无表情,内心已经急得要死。

    当晚,南扶光带着新打造的剑柄跑到演武场那,偷窥演武台上,其他宗门的剑修修炼。

    她没有本命剑,也不知道拥有本命剑是什么感觉。

    但幸运的是本次前来渊海宗准备选拔「陨龙秘境」剑修中有数十人拥有本命剑(或许这也是宴几安对鹿桑不太有信心的关键),南扶光试图窥探他们的一招一式如何配合手中本命剑搞出花样,她指望自己能从中得到一些关于剑身的灵感——

    在一名渊海宗剑修展开“百花剑阵”时,有漫天花海从天而降,该渊海宗女剑修蹁跹起舞,手中冰白本命剑一剑刺出,花落剑尖……

    无比灵动。

    云天宗大师姐心内的焦虑也达到了巅峰。

    她把玩着手中那长得歪瓜裂枣,连杀猪的都能看出不太对劲的剑柄,轻敲观众席护栏,正心里叨咕着“实在不行借渊海宗铸铁剑凑合凑合算了”,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阵气流旋动。

    她手上用剑柄无情敲击栏杆动作一顿,紧接着,便见整个演武场的鲛油灯摇曳,灯芯忽然“嗖”地一下,尽数冲她这边凝聚而来。

    演武台瞬间陷入黑暗。

    人们猝不及防,“哇”“怎么了怎么了”“谁关灯了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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