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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欢宗当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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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借口六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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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小草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仿佛淬了寒霜,带着讽刺跟自嘲,“还有再伪装的必要吗!”

    “……是没有。”饶初柳的嗓音有些干涩,她知道邬崖川已?经猜到了她要走,也猜到了她要寻死解决一线牵。

    但知道归知道,真正看着那双从?来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含着戾气地?嘲弄盯着她时,饶初柳只觉心中一阵抽痛,从?未有过的慌乱感让她下意识说出一句,“所以是发自本心。”

    “本心?”恢复了原貌的邬崖川扯了扯唇角,手臂垂下,长刀离地?三寸,笑得更冷了,“你本心是什么,还用我提醒吗?”

    饶初柳先前一直认为自己不?会为欺骗邬崖川感情?的事有任何负担,但真正看着他愠怒冷冽的充血眼眸闪动着点点泪光时,她心中的闷痛感也越来越浓烈了。

    她是把利益看得远比情?感重的人,即便是现在,饶初柳依旧认为如果有机会得到邬崖川的元阳,她不?会手软。

    此行圣都,饶初柳并?无全?身而退的把握:司无念表面上选择妻子,实际上却暗中放纵司宫誉的行为;

    宫白雁虽然愿意给许师姑祖这个面子,但明显在擎天?宗并?未手握权力;

    许师姑祖就更不?必说,饶初柳不?怀疑师姑祖庇护她的决心,但她区区一个入合欢宗都没到两年?的小弟子,是不?值得合欢宗及师姑祖跟司家父子撕破脸的。

    可以说,饶初柳这次去圣都已?经做好了被司宫誉扔进血影窟的心理准备,哪怕司宫誉又是满月琅宣布她是他未来的道侣,又是给茂茂准备兽园,但掩盖不?了一点——他看似重视她,却从?来不?在乎她的想法!

    饶初柳记得老太?太?跟她说过一句话?,“如果你以后?打算谈恋爱,要选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对你好的人。”

    这句话?现在不?就得到了验证?

    邬崖川哪怕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染上了恨意,怒气上头?时也没伤她一点,可司宫誉呢?

    跟着他那么多年?的属下说废就废!

    饶初柳压下胸口的钝痛跟不?忍,或许再狠狠刺激邬崖川一把,助他借着现在的恨意领悟无情?道突破元婴,对他们两人都好,“你都知道了,还追出来做什么?”

    邬崖川身形一颤,金刀陷进泥地?三寸,指尖鲜血混合雨水顺着刀柄下滑,将地?面都染红了。

    他直勾勾地?执拗盯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你不?说,我替你说。”饶初柳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往他的手腕落,抬头?望着天?,做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咬紧牙关克制眼中的酸涩,“你早就发现我的打算了,所以请薛念来我面前演了一场戏,不?就是想看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如你所愿证明了对你全?是虚情?假意,你该满意了吧!”

    她以为邬崖川会反唇相讥或是质问,但他沉默了很久,麻木吐出两个字,“不?是。”

    饶初柳心尖一颤,下意识看他。

    邬崖川也正看着她,眼中是隐忍的心痛,“不?是。”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带着细碎的颤抖,“你对我的情?有几分?,我看得明明白白,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我的确介意你没有口中说的那么喜欢我,但也知道你对我的在意一天?比一天?多,这是你自己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饶初柳。

    “我有耐心等待你真正爱上我,也理解你现在还不?够相信我,但你不?能……”邬崖川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不?能因为不?愿被我窥见行踪就拿自己的命

    当儿戏!”

    饶初柳怔怔看着他,心中泛起涟漪,有些许触动,但更多的却是防备。

    邬崖川自嘲一笑,扔下刀,竖起三根手指,“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绝不?用一线牵窥探——”

    “别!”没来得及思考,饶初柳就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血水从?她指缝中渗出,染红了她的眼。她下意识松了力道,手上移到他并?未受伤的手臂上,才用力按下,冷声道:“发誓也没用,我不?信你。”

    看清她这一连串动作,邬崖川眸光忽然亮了,反手握住饶初柳的手腕。饶初柳眉头?微拧,想甩开?的时候瞥见手腕上的血水,不?敢再动,只低喝道:“放手!”

    “你不?敢挣扎,是怕我伤势加重吗?”邬崖川没有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饶初柳只觉滚烫的血几乎流满了她手的每一寸,连冰凉的雨水都不?能洗干净半点,“那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身体上的疼比不?上心中的痛半点。”

    饶初柳忽然笑了,眼眸中却尽是决绝,“你现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邬崖川手指颤了下,没有开?口,眼眸却并?未离开?她的眼睛。

    “那就真话?吧,反正你那么聪明,我说假话?也瞒不?过你。”饶初柳自顾自说着,“我寻死这件事本就不?是为了你,一是为了解除一线牵,二是借助浮生丹的药力再次提升资质,从?始至终都跟你无关。”

    她轻笑着看向他,声音很轻柔,但听在邬崖川耳中却觉得异常残酷,残酷到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结了,“对我自己有利的事,伤害得也是我自己,我总不?可能因为你心痛,就畏首畏尾吧?”

    “是么?”邬崖川冷笑一声,抬手召起金刀倏然朝自己脖颈砍去。

    “邬崖川!”饶初柳目眦欲裂,只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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