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一进屋,就被颜芷拉回房间,布下结界后,担忧地?叮嘱道:“小师妹,你还是小心些那个?陆朗玄吧,他既然能做出把你藏起来的事,指不定?也没比青崎跟司宫誉好到哪里去,尤其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师姐,这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饶初柳握住颜芷的手,“我看陆朗玄还在我面前装着不知情,显然并不想跟我撕破脸,既然如此,只要我们也装着糊涂,他总归会有?顾虑不敢光明正?大?对我们动手的。”
饶初柳三言两语就将此事盖棺定?论,颜芷自然信任她的说?法?,虽表情还有?些不悦,但也不再纠结此事。
她懒洋洋地?靠在饶初柳肩膀上,忽然鼻翼微动,坐正?了身体,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家小师妹,“十万灵石一盒的养神香都舍得给你用,看来你跟邬崖川还真有?戏!”
十、十万?
饶初柳瞪大?了眼,立刻把那个?熏衣服的念头打消了,啥家庭禁得住这么造啊!
颜芷挤眉弄眼,双眼冒着兴奋的光,“说?说?,你们有?没有?趁驱散妖气的机会眉目传情、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啊?”
眼看着颜芷表情越来越猥琐,饶初柳眨了眨眼,忽然朝她戏谑一笑,“这些都没有?,不过师姐,邬崖川提起过你呢。”
颜芷满脸的笑意换作迷茫,“提起我?”
“是啊。”饶初柳耸了耸肩,唏嘘道:“他原话比较委婉,但意思就是他为我驱散妖气也算是仁至义尽,希望这次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师姑们毕竟是长?辈,他不好多言,便只说?让你往后不要多撮合,这让我们都尴尬。”
虽然警告了邬崖川,但还是让颜芷师姐离他远些吧,毕竟就算他不骗,也能拿捏颜芷。
颜芷倒也没生气,这就是邬崖川能做出来的事,只是她想起先前的事,还是觉得不对劲,“小师妹,你跟邬崖川的相处方式跟他与?其他爱慕他的人很不一样?。可能你感觉不出来区别?,但邬崖川这个?人,在明知你喜欢他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做出与?你单独相处这种令人误会的事情。”
论智谋,颜芷自知比不过小师妹,可对男女之情的感知,小师妹只怕远不如她。
“就像你说?的,邬崖川因着过往的情分想要帮你,又不想让你误会,那他大?可以在我们面前直接为你驱散妖气,又何必等你单独过去找他?”
颜芷双手按住饶初柳的肩膀,眸光锐利,一字一顿道:“况且我回想起来,他分明在我之前就扶住了你,以他的本事,会感觉不到你那时并没有?受妖气侵染吗?”
饶初柳这才从颜芷身上发现了忆心楼楼主该有?的睿智,欣慰之余,也有?些紧张,“师姐,那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难道颜芷师姐也猜出是邬崖川带走了她?
“答案只有?一个?。”颜芷双手忽然拍着饶初柳的肩膀,诡异一笑,“他在勾引你!”
饶初柳:“……”
她眼神复杂,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好聪明的分析,好离谱的结论。
说?实话,尽管刚刚有?一瞬间怀疑过邬崖川是真有?可能会为了她修有?情道,但饶初柳还是很快把这个?怀疑打消了,并且对此嗤之以鼻——邬崖川又不是恋爱脑,也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敢用道心赌她的爱?!
邬崖川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试探他、司宫誉、陆朗玄在她心中的地?位,得到答案后就先一步下手断了她跟陆朗玄在一起的可能性——准确是她跟司宫誉的可能性。
毕竟她不会长?期留在迷渊之海,而只要去了月琅,十个?陆朗玄也斗不过一个?司宫誉。
或许也有?点吃醋,毕竟邬崖川确实喜欢她,但更多恐怕是避免她为擎天宗所用。
饶初柳矜持地?端起茶水啜了一口。
她的智慧都能让星衍宗大?师兄忌惮了呢!
海王梦果然爽快地?同意了去见白危最后一面,只是她还惦记着孙子的事情,便提出只要邬崖川同意让陆朗玄给饶初柳做妾,她便让鲛人族上下守口如瓶,绝不在青崎面前暴露这事是他的主意。
面对海王梦隐晦的威胁,邬崖川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下衣摆,温声笑道:“无?妨,青崎本来也是要不高兴的,多一些也无?妨。”
除非鲛人族放弃利益,否则就算青崎再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跟星衍宗合作。
海王梦深深看了他一眼,隐隐动了些威压,还没到邬崖川身前,就被另一道气势格挡开了。她忌惮地?朝空气看了一眼,笑容瞬间和?缓,“真是后生可畏。”
邬崖川微微欠身,“多谢前辈夸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平和起来,各自说?了些客套话,邬崖川便告辞离开。
直到邬崖川彻底脱离结界,海王梦才瞥了海兰树一眼,没好气道:“你也瞧见了,他是不可能接纳你的,你又斗不过他,还是干脆放弃吧,也省得之后争不到又伤心!”
“我能不能跟意儿?在一起,他说?了不算,意儿?说?了才算!”陆朗玄从树洞里钻了出来,朝自家祖母笑得明媚,“白乌鸦是厉害,但意儿?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她有?选择的权利,只要她喜欢我,白乌鸦挡不住的。”
海王梦有?些意外,但想了想,又摇头道:“但她喜欢邬崖川。”
“意儿确实喜欢他。”陆朗玄有些不高兴,但很快就将这种情绪驱散,笑道:“可白乌鸦要得太多了,意儿?不会愿意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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