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时,外?面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几乎是贴着澜卷洞的门?响起来的。
饶初柳听不清外?面在吵什?么,但白?锦的声音却近在咫尺,“我们出?去看看。”
水声渐行渐远,饶初柳却并未放松警惕,因为那水声很明显是只?有一人发出?来的。
她警觉抬眼,视线直直对上一双金色的竖瞳。
紧接着,白?锦饶有兴味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轻慢到仿佛吃饱后用爪子拨弄猎物的猛兽,丝毫不觉得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能给她造成什?么威胁,“说说,你都听到了——”
话音未落,刺目的白?光忽然在白?锦竖瞳中炸裂,这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顿时怒吼一声,变手为爪,用力朝身前的蚌壳抓去,却只?抓到了一把水。
恢复视觉后,白?锦没忍住被气笑了。
眼前漂浮着一枚绿色的丹药,那个才筑基一层的女修,竟在她眼皮底下把蚌壳带走了。
白?锦龙爪变回手,捏住丹药凑在鼻子上闻了闻,顿时笑得更凌厉了。
人类的清心?丹。
当着她的面亮瞎她的眼,抢她的书,还留丹药嘲讽她心?不静。
好?好?好?,她白?锦算是记住她了!
“呕——”饶初柳趴在石头上干呕,先前记着颜芷的话,她其实是取了一颗清心?丹预备着,只?是因为不确定需不需要进?极海秘境,所以只?是攥在手心?里,没敢提前吃。
刚才一道大光球让白?锦瞬间?失明时,她想着之后还未必能再有机会去澜卷洞,便福至心?灵,手直接拍在蚌壳上,将全部的玉板连带着蚌壳一起收进?了柳叶戒。
那几秒干的事太多,饶初柳真就?忘了手里还捏着一颗清心?丹,将蚌壳收起来的瞬间?,就?捏碎了冥龙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清心?丹从她手心?掉落,再想去拿也来不及了。
应变能力还是得继续练啊!
饶初柳惆怅地叹了口气,撩开?衣袖,看了眼出?现在手臂上的金色泪珠,又掏出?一枚清心?丹服下,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一颗清心?丹换数千基础功法,她赚大了!
感觉头晕恶心?的症状消退后,饶初柳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并不意外?这不是海里。
邬崖川先前给她画过秘境地图跟介绍,极海秘境虽然名叫极海,只?是因为入口在海底,实际上这完全可以算是另一方天地,有山有水,有树有花,只?是大概是依附在冥龙眼珠上也沾染了些许龙气,整个秘境虽然不小?,却是
弯弯绕绕的长条形状,共分为七个区域,以各自区域最出?名的景物代称。
龙首谷,龙景山,龙津河,龙脊雪原,龙腹溪,龙爪沟,龙尾岭。
当时听邬崖川说出?这些地名时,饶初柳脱口而出?,“为什?么这些全都是体表特征,就?没有龙心?龙肺龙血之类的?”
邬崖川笑的有些无奈,“龙族以自身特征起名多少还是会顾忌些的。”
他?继续给饶初柳讲传送进?秘境后该怎么确认自己在什?么位置,“龙首谷到处都是心?形草;龙景山哪怕是再轻的声音也会有回音;龙津河时时刻刻都在下红色的雨;龙脊雪原是冰天雪地最好?辨认;龙腹溪里所有东西味道都苦;在龙爪沟唱歌会飘到天上;在龙尾岭说假话会被罡风卷进?沟里。”
饶初柳将这些记下,疑惑道:“怎么感觉极海秘境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
“毕竟除了七大绝地外?,秘境基本都是大能或飞升或陨落前留下的,残存些意识也不足为奇。”邬崖川道:“只?是极海秘境由?来已久,甚至可以追溯到海心?城建立之前,数万年来从未听说有谁接触过秘境之灵,大概那些残存的意识也只?能用来维持规则运转吧。”
这里不冷也没下红雨,排除龙脊雪原跟龙津河;地上的草不是心?形也不苦,排除龙首谷跟龙腹溪。
饶初柳尝试着说了句,“我是星衍宗的弟子。”
没有回音,也没有罡风。
看来这里便是龙爪沟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饶初柳试探地开?始唱歌,“我在秘境里,捡到——”
“啪——”一句歌都没唱完,也不知道哪来的叶子糊在了饶初柳嘴上,如果不是邬崖川说过极海秘境中没有秘境之灵,她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唱歌太难听被嫌弃了。
她换了一句歌词,“我们都有一个家——”
“啪——”又是一片叶子糊了上来。
“别看我只?是一条龙——”
“啪——”
一连几次都被打断,饶初柳再迟钝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左右张望却并没发现什?么人,便试探道:“这位看不见的道友,你拦着我唱歌做什?么?我还想试试能不能飘到天上呢。”
上方忽然响起一声极短促的笑声,“小?美人,要是等你唱完,你能不能飘上天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要被你唱去幽冥境了。”
饶初柳抬起头,就?见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穿绛紫色劲装的俊俏少年,他?坐在一朵足有三个蒲团大小?的白?云上,修长的腿垂在云边一晃一晃,垂到腰腹处的头发被编成了无数小?辫子,每根辫子尾端都坠着一片红色的绒毛,看上去倒像是在衣服的收腰处镶嵌了一条毛茸茸的红色腰封。
少年肩上还站着个巴掌大小?的小?兽,歪着头,跟少年一样,颇感兴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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