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珠子,她今天已经收到了十二颗。
饶初柳攥着玉盒的手指紧了紧。
即便是生?气也没忘记她要去澜卷洞的事,这样的邬崖川,怀疑他是对他人品的侮辱。
“谢谢三哥。”饶初柳彻底打消了对邬崖川的怀疑,凑过去亲昵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大概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邬崖川也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就像是真正的哥哥那样,“海心城这段时间会有些乱,你?先看书,看完给我传讯,我再给你?送来。”
“我……”不打算留在客栈。
想着这句话,饶初柳抿了抿唇,不是邬崖川,那应该就是知心人了?
邬崖川眸光微闪,握住她的肩膀,微微拉开距离,才?俯下身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
他脸挨得?有些近,几乎近到饶初柳只要稍稍往前凑就能亲到。
但这会儿?饶初柳还在脑海里?一一筛选嫌疑人,完全没有调戏他的兴趣,“刚才?听客堂里?那些修士说得?全是极海秘境的事,仿佛那里?忽然就变成了新的洞天福地,事出反常必有妖,大概是有心人想引诱旁人进秘境。”
饶初柳到底是把客栈门口的事咽了回?去,若此事涉及如今海心城的局势,她一定不会隐瞒,但她的私事,就没什么告诉他的必要了,“你?既然要忙,我呆在这里?也不安全,麻烦你?……”
她迟疑片刻,道?:“送我去城主府!”
“城主府?”邬崖川笑意微敛,郑重道?:“异族不可尽信,青崎已经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若是因为在我这里?吃了亏,就迁怒到你?身上,我岂不是害了你??”
“啊?”饶初柳懵然地盯着他,迟疑道?:“……你?确定吗?”
因为她猎艳过邬崖川,就把从邬崖川那里?受到的气迁怒到她身上?这合理吗?
“青崎应该还不至于小气到这种程度。”饶初柳没把冥龙珠泪的事说出来,不然像是嫌弃邬崖川给了两颗还不够似的,“况且,我师姐也不会容许他那么对我的。”
她提起师姐时,尾音轻轻翘起,语气满是笃定,显然师姐妹关系极好。
“月道?友若是知道?,自不会容许。”邬崖川把饶初柳的反应看在眼里?,颔首认同?。
他拉住她的手走到桌前,将她按在凳子上,才?坐到了她身旁,柔声解释道?:“但你?也知道?,近期海心城会很乱,青崎放心不下月道?友,必然会把她藏去一个少?有人知的稳妥之地,免她出事。”
邬崖川迟疑道?:“而这个地方——”
“我是去不了的。”饶初柳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也打消了去城主府的想法,“为了保证月溪师姐的安全,知道?那地方的人越少?越好,月溪师姐不在的话,我在城主府确实不合适。”
饶初柳揉了揉太阳穴。
似是看出她的为难,邬崖川沉吟片刻,提议道?:“不然随我去据点??”
饶初柳讶异抬眸,便见邬崖川安抚般的朝她一笑,温柔到像是这几日的冲突都不存在,又回?到了在船上他教她学时的状态,但又好像……与那时不完全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饶初柳又说不出来。
“你?如今是散修谢意,又是我的……”邬崖川停顿片刻,含笑看着她,“客人,据点?的弟子不会对你?有所冒犯,安全必然无虞,甚至你?有什么疑问,也随时可以?找我。”
“现在就又成客人了?”饶初柳幽幽看着他,“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邬崖川眉头微拧,看上去十分为难,“但我从前并无女?性?友人,若是同?门知道?,只怕是会误会你?与我之间……”
他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届时谣言必生?,不妥。”
饶初柳眼神古怪,“你?管不了?”
邬崖川无奈道?:“我虽是当代首徒,但能跟汪师叔待在海心城据点?的同?辈弟子年?纪都长我许多,实在不好拿出管教荆南跟宋师妹他们的样子来制约这些师弟妹。”
饶初柳眸光微闪,在惜子城时,宋清瑜跟朱越助攻她颇多,若是去了海心城据点?,岂不是也可利用其?他星衍宗弟子一二?
邬崖川看在眼中,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掩住微勾的唇角。
然而饶初柳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笑意全无,“还是不麻烦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用灵物提升实力,在星衍宗的地盘上,她闭关不踏实,颜芷师姐送灵物也不方便,“我还是去忆心楼的据点?吧,颜芷师姐说有几位师姑在闭关,若是出关,我也能及时拜会。”
就算那人是知心人又如何,她请师姐将她安排在师姑们附近,不信这人还敢猖狂。
至于猎艳邬崖川?
开玩笑,他们俩在法船里?单独相处那么久都没能接个吻,被同?门盯着,以?邬崖川的规矩,说不定连手都不给牵了。
她可不想白白浪费时间。
邬崖川没再说什么,他并非耐心不足之人,依言将饶初柳送到忆心楼的据点?外?,温声叮嘱起来,做足了好哥哥的样子。
直到饶初柳眸中的光亮逐渐涣散,他才?恋恋不舍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着急回?去做事,邬崖川走得?很快,一步几乎能顶平常的几步。
饶初柳目送着他背影被几只四五米大的海妖遮挡住,才?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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