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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欢宗当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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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动心扶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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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川眸中浮现厌恶,讥讽道:“既得利益者,算无辜吗?”

    他无意再跟陈闫文争执,只淡声说了一句“若你想让陈公子魂飞魄散,便?只管自爆好了”,就对?风行建跟几位长老行礼告辞,面不改色地走出了地牢。

    但没走几步,邬崖川就被跟出来的风行建叫住了,“崖川,你我师徒也有?许久没叙话了,一起走走吧。”

    邬崖川道了声是,走过去,就被自家高冷的师父往身上拍了张隐身符。

    他看着消失在空气中的字迹,惊诧抬头,风行建像是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似的,向来清冷的眸中忽然?浮现出一抹可以称之?为?顽皮的情绪,随意从路边折了一枝柳条,也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隐身符,布下隔音术,道:“为?师偶尔也觉得他们怪烦的,所以不想让他们找到时,我便?往身上拍张隐身符,在他们头顶上看他们四处找我。”

    “试试?”柳条在空中晃了晃,就朝戒律堂屋顶飘去。

    邬崖川跟着柳条飞到了戒律堂屋顶,坐在屋脊上,就听风行建笑道:“崖川啊,这次回来,你倒是变了不少。”

    邬崖川垂目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弟子和周遭在云层中矗立的成百上千座山峰顶端,静默片刻,笃定道:“师父,你是想问元道友的事情吧?”

    风行建哽住,心道这徒弟从小就不识逗,没想到越大就越老成。

    他道:“那你说说吧。”

    邬崖川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空中的柳条有?节奏地摇晃着拍打瓦延,风行建轻笑一声,道:“为?了减轻荆南与清瑜心中的负罪感,你罚了他们抄写。但抄书?对?你无用,你打算怎么惩罚自己呢?”

    邬崖川沉默不言。

    “我猜等?陈闫文吐露恶首巢穴后,你会自告奋勇前往。”风行建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淡泊,只是柳条垂在了瓦片上,不再动弹,“然?后等?我们接到恶首伏诛、巢穴被清空的消息时,见到的或许便?是你的尸首,最轻也是缺条胳膊断条腿是吗?”

    邬崖川依旧无言,于?是,旁边的柳条伴随着破风声抽在了他肩膀上,其上覆了灵力,抽破他护体的法衣,未有?血流出,但法衣裂痕下的皮肤顷刻间红肿起来。

    与此同时,风行建沉声道:“懦弱!”

    “当日众长老一致推举你为?最佳,你同辈弟子无论?年?龄大小也皆对?你服服帖帖,甘愿认你做大师兄,唯有?本座对?你并不满意,拖至一年?后才收你为?徒,你可知为?何??”

    这次,邬崖川总算有?了些反应:“弟子不知。”

    “因为?你就是个泥塑木偶!”风行建也不卖关子,“诚然?,你天资卓绝,什么都能学会,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但你学的那些东西,有?哪一样是你喜欢的?你做的这些事里,有?哪怕一件是你发自内心想做的吗?”

    “没有?吧?”

    与风行建这段话同时回荡在邬崖川脑海中的,是相似的一句话。

    “你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是啊,谁能想到被世人称羡的邬崖川会是个认不清自己的蠢货,只是被背后越来越多的手推着走到了今天呢?

    风行建看着邬崖川脸上的黯然?,有?些心疼。

    这是个好孩子,作为?掌门,他相信自家徒弟未来是个比他更尽责的掌门。但作为?师父,他希望邬崖川能找回自己,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不是仅仅做一个管理星衍宗的工具。

    “其实?我让你出去,就是想让你把自己身上的责任卸下来。”风行建想到徒弟越来越大的声名,只觉头疼,他在邬崖川这个年?纪时,变着花样的逃避做事,一心只想逍遥度日,怎么这孩子责任心就重到这程度,“如果你觉得邬崖川这个名字代表着星衍宗,不可冒失,或许可以换个身份出去玩。”

    邬崖川下意识想起了‘元垂思’跟‘刘翠初’,就像她那样吗?

    可她跟他不同,从来都目标明?确。

    风行建看着邬崖川眸中的迷茫,顿了顿,忽然?道:“若实?在做不到,无情道……其实?也可以。”

    “你是不是不愿意杀妻证……哎呀!”

    邬崖川摩挲着手指,嘴角情不自禁翘起,但转瞬,他心头一涩,舌尖泛苦,忽然?就多了点倾诉欲,“师父,弟子看中了一个人,想收她为?徒。”

    “……”意识到他说的是谁,风行建忽然?有?点头疼,“那位元小友?”

    邬崖川点头。

    风行建玩笑道:“听说她对?你颇为?仰慕,我还以为?你对?她动了心呢。”

    邬崖川抿了抿唇,偏过脸,避开师父的注视。

    风行建看明?白?他的心思,顿时更头疼了,“那你该与她结为?道侣,而非结为?师徒啊!”

    邬崖川视线定在风中摇动的柳条上,沉默半晌,才道:“她需要的并不真是弟子,弟子也不愿……”

    不等?风行建再问,他将‘刘翠初’跟‘元垂思’的事尽数讲了出来。风行建其实?早就从护道人嘴里知道了,又问过荆南跟宋清瑜。两?人虽分别只接触了一人,但不难发现,荆南嘴里的‘刘翠初’跟宋清瑜嘴里的‘元垂思’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人,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性格颇好,容易招人喜欢。

    可在邬崖川眼里的这位姑娘,理智又不失善良,圆滑但底线不移,好学且目标明?确,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是个好姑娘。”听徒弟讲了一大堆优点的风行建把三人的话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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