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过失。”男修立刻认错。
银清轻笑一声,道:“那就?罚你为我亲手做一回甜汤,我喜欢甜,越甜越好。”
黄衣男修晕晕乎乎的去后?厨了,二楼的封度面不改色地喝了一碗醋,艳儿忍不住嗔怪道:“封郎,这碗醋是用来蘸的,不是直接喝的,你这样不觉着酸吗?”
封度朝她温柔一笑,“我喜欢酸。”
饶初柳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笑,另开?一页,继续奋笔疾书。
黄衣男修很快便端着甜汤回来了。
银清在他眼巴巴献宝般的目光下尝了一口,秀眉微蹙,犹豫道:“怎么不甜啊。”
黄衣男修愣了下,连忙道:“那我再去做一份。”
“等等!”银清拉着他的衣袖,轻轻将人拽到身边,“你都没?尝过,就?要去做,不怕又不合我的口味?”
男修立刻表示:“我可以多做几份。”
“呆子!”银清莞尔一笑,用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甜汤,递到男修嘴边:“你先尝尝。”
男修犹豫一下,轻轻张开?嘴,面上浮现一丝迷茫:“这还不够甜么?”
“甜么?”银清又用同?一个勺子舀了甜汤,咬住勺子,饮下甜汤,似是回味了一下,笑逐颜开?,“现在确实好甜啊~”
黄衣男修的脑袋炸了。
饶初柳的脑袋也炸了。
“砰!”
旁边的碗筷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