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茂忍不住道:“算他还有点良心!”
“没良心的那个一直是我,不是他。”饶初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兴致索然的让茂茂把灵石玉简收起来。
她艰难地爬出棺材,在记忆里扒拉出一个简单的锻体方子,从?药柜中找出药材配置好几副,便让茂茂将白玉浴桶拿出来。
可怜的茂茂被她使唤得团团转,它?不会引水术,也?不会启动浴桶,被饶初柳耳提面命教?了好半天才终于学会……冒了点水汽。这还没完,它?还得学引火术,淬炼药材。没多久它?就烧毁了好几副药材,若是从?前,饶初柳肯定就放弃了。但如今她发了一笔财,自然舍得给自家灵宠学习,于是她面不改色地继续配置方子,盯着茂茂继续淬炼。
每次茂茂被失败打击到不想学了,就又被饶初柳左一句“我家茂茂以后一定是月琅洲最多才多艺的一只鹤”右一句“我当?初学引水术学了三天,你竟然两个时辰就能?冒出水汽,好聪明啊,以后我用水就靠你啦”哄得逐渐失去自我。
它?任劳任怨地打水,把辛苦淬炼的药液加进浴桶,伺候着饶初柳泡完药浴,又勤勤恳恳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把水倒掉。
饶初柳则爬回被邬崖川仔细铺好被褥的棺材里,惬意地调整好姿势,闭目背书。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饶初柳警觉扭头?。
这座山原本的景致被幻阵模糊成了一众低矮的灌木丛,此刻一簇灌木丛边,赫然站着一个巧笑倩兮的红衣美人。
“小师妹。”红衣美人那双盈盈若琉璃的含情目似笑非笑睨着她,细眉微翘,红唇娇艳。行?走时,被细长金链勾着的蜂腰在薄如蝉翼的红褙子下若隐若现,一颦一笑尽是风情。
“我还当?你这会儿必然害怕,日夜兼程着找来,没想到你现在逍遥得很嘛。”
饶初柳眼睛倏地亮了。
“银师姐!”
“你既没力气,就别忙急着往外爬了。”银清其实到了有一会儿了,只是这里有幻阵,她不擅阵法,自然找不到门?路进来。还好刚才茂茂出去倒水,才把她引了进来。
她袅袅婷婷走到灵盾外,扬手打出一道术法,薄膜剧烈地震颤一下,却没裂开。
银清“咦”了一声,诧异道:“这灵盾是谁布下的?怎么这样结实?”
“封师兄也?这样问过。”饶初柳还是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扶着棺沿,慢慢站起身,意外道:“他没跟师姐说过?”
银清好笑地瞥她一眼,“他只说你胆大,旁的可是一句都?没提。”
似乎知?道饶初柳想问什么,她悠悠道:“我出山前,掌门?结束了闭关,说你奠基之路坎坷,让我多关照些。我便去传承塔烙印了你的魂火,三日前感应到你魂火微弱,我顺着感应就找来了。”
可不就是坎坷么!
饶初柳有些唏嘘,把跟封度说的话?也?对银清重复了一遍。
银清倒是没像封度那样大惊失色,她没忍住笑了,戏谑道:“咱们姐妹倒是有缘,我当?初也?试图采补过白乌鸦。”
饶初柳愣了愣:“可是封师兄说……”
银清撇嘴,“没成还被收拾了一顿,告诉他做什么?嫌不够丢脸?”
银清是十年?前去采补邬崖川的,十八岁的邬崖川虽已经是星衍宗大师兄,却还没得到正道魁首的美誉。但他那时就已经很油盐不进了,银清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缠了他三日,就被他用存正刺穿肩膀,逼她给同门?传讯。等当?时负责接人的颜芷到了,当?着颜芷的面,邬崖川面不改色用特殊术法封了银清半年?灵脉。
后来邬崖川名声在外,合欢宗女?修就更没谁乐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说他心狠手辣吧,白乌鸦倒还能?顾忌着我灵脉被封后可能?遇险,特意等阿芷来了才动手。”银清表情有些啼笑皆非,但显然并不像封度那样讨厌邬崖川,“阿芷走时,他还郑重警告我,初犯只是小惩大诫,若再犯,封两年?,三犯直接废掉丹田。”
她似是想到什么,看向饶初柳,犹疑道:“小师妹,你真?不是被他杀了吗?”
“……不是。”饶初柳干笑道:“可能?我太倒霉,还没等他发现我的身份,我就死了。”
这会儿告诉师姐,邬崖川明知?她身份还对她很包容,就太欠打了。
银清表情更惊奇了。
第一次小师妹撑了几日,或许是单纯倒霉。但第二次小师妹跟邬崖川在一起呆了两个月,哪怕不是朝夕相处,但相处机会并不少,只要小师妹出手,邬崖川就不该毫无?察觉。
她忍不住追问细节。
饶初柳虽然阅人无?数,但对男女?之情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比如对邬崖川,她就琢磨不出他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有过无?数成功经验的师姐愿意帮忙分析是好事。
看出师妹是真?情实意羡慕自己的银清:“……”
银清面无?表情地听着饶初柳将自己跟邬崖川之间?的相处细节说出来,但因为饶初柳刻意略去了邬崖川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她越听就越糊涂,越听就越双目发直。
小师妹捏着进城机会与邬崖川牵手?做得好!邬崖川知?道她用扇,送了风吟?有心!
到这里,银清还没听出问题,但接下来——
什么叫她接了安置苦主的工作,邬崖川给了能?提升她资质的净灵花?什么叫她设计引陈闫文上钩,邬崖川又给了一大笔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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