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了。”饶初柳忍住瞪邬崖川一眼的冲动,莞尔道:“在下虽是散修,但还是有些好友的,其中不乏宗门弟子。”
邬崖川道:“哦?可有在下认识的人么?”
饶初柳抬眸,定定看着邬崖川,好整以暇道:“难道邬真人并不把在下当友人?”
邬崖川低头继续整理玉简书册,装作没听?到这个问?题。
“不是吧?”饶初柳自?以为能反将一军的得意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不由凑到邬崖川身前,探头去看他的脸。邬崖川转身她便跟着转到另一边,邬崖川抬头她便高举扇子在他眼前晃:“咱们都并肩作战过了,居然还不算朋友吗?”
看着不断往自?己眼前凑的脑袋,邬崖川终于忍不住抬手,食指点在饶初柳眉心,将人轻轻往后推,“你说算就算吧。”
看这话说的,进可攻退可守啊!
饶初柳心里啧了一声?,得寸进尺道:“那我说咱们是道侣,也能说了算喽?”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那我现在就去跟宋真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刚走两步,一柄银枪倏地横到了她身前。
饶初柳识趣停步,扇骨敲了敲存正的枪身,讪笑道:“你不愿意就直说,我这人很?识趣的,没必要动手嘛!”
邬崖川低笑一声?:“你确定?”
好吧,不确定。
饶初柳眨了眨眼,不吭声?了。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邬崖川收枪挂回?腰上,垂首看着她,郑重?道:“垂思,我已与你说过多次,我无?心情爱。你若想与我为友,我们或可继续来往。但若想与我修成道侣,便放弃吧。”
不结为道侣,就不用放弃了吧?
饶初柳心里的小算盘啪嗒啪嗒,但今天情况特殊,她也没多纠缠,“好吧,我再不提了,你能陪我走走吗?”
邬崖川沉默片刻,补充道:“一夕之欢也不可以。”
“……”饶初柳干笑道:“在下并没有这种想法。”
邬崖川看看她,微笑颔首,表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