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激灵,立刻站直身体,“我跟清瑜一样,都抄三百遍!”
邬崖川嗯了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自罚申请。
“陈慰虽未必心甘情愿,但间接造就了许多祸事也是真的。”朱越松了口气,眼珠转了转,忽然戏谑一笑,意味深长道:“大师兄,正道各宗现在?应该都知道虞沈之事了吧?”
邬崖川并?无被揭穿的窘迫,“咱们如今名声在?外,即便?狠得下心,陈闫文也不会相信咱们能下得去手?。若不能引出他?,即便?杀了陈慰又如何??此事交给元道友,最合适不过。”
朱越亲眼见证过饶初柳的能力,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元道友只是练气三层,陈闫文却是金丹小圆满,大师兄你倒也狠得下心。”
“仙途迢迢,若无搏命之心,以她的资质,难以成就。”邬崖川瞥了眼紧闭的院门,又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若非她本身能力出众,或许这个搏命的机会都不会落到她手?上,但要不要搏,要怎么搏,全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