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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欢宗当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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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郎三更(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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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无奈之余,似乎隐约有些恨铁不成钢?

    饶初柳迷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她自?己昨日破阵的风采是很值得欣赏啦,但这家伙这副看后?辈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饶初柳再确认,室内已经响起沉重的脚步声,陈慰踉跄着走?了出来。他扶着屏风站定,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抬起手?,冷声道?:“姑娘,你瞧,我?怎么相信他们??”

    饶初柳视线落在陈慰腕间。

    他两手?腕被一道?光圈严严实实的锁在一起,在这种情形下?,别说陈慰只是个凡人,就算真是修士,只怕也?别想做什么。

    朱越笑道?:“这可不是怠慢,只要你不动歹心,这灵锁根本不会伤你分毫。”

    陈慰冷笑道?:“你们?信不过我?,却妄想让我?相信你们?,修士原来都这么不要脸?”

    他显然?对星衍宗的人很有意?见,饶初柳道?:“陈公子何时在乎这个了?”

    或许因着先前并肩作战的情分,陈慰对她的态度没那么恶劣。

    他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不在乎啊,看他们?不顺眼罢了!”

    “你!”宋清瑜撸起袖子就往前冲,朱越连忙拉住她,跟邬崖川对视一眼,就把?宋清瑜拖出了小院:“你刚不还说孟臻忙得要死吗?咱们?赶紧去帮忙……”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邬崖川走?到桌前,坐下?的同时,桌底又“吱拉”滑出两个凳子,间隔一段距离,停在了他的对面跟侧面。他略撩了下?衣袖,动作从容不迫的泡茶、倒茶,又将倒好的两杯茶分别轻推至两个凳子的前方,温声道?:“二?位请坐。”

    也?不知是不是做惯了上位者,哪怕邬崖川表现得再温和知礼,周身也?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肃然?危坐的压迫气?势。

    陈慰面色微肃,不自?觉顺着邬崖川的指引坐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虽表情难看,闭嘴不言,但没敢再像刚才那么嚣张。

    饶初柳却敏锐察觉到了刚才邬崖川对自?己态度的转变,要是不把?握这个机会,她就可以直接去找颜芷师姐当三年打工人了。

    饶初柳扇骨在手?心一敲,迈步到邬崖川身侧,手?指轻勾,原本隔开距离的凳子就紧挨在了他身旁。

    她轻撩衣袍,潇洒坐下?,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撑着下?颌,双眸含笑地盯着他。

    邬崖川视线扫过两人紧挨着的衣摆,默默抬眸,盯着她,似乎指望她能良心发现。

    但美女要什么良心!

    饶初柳理?直气?壮地想着,非但没拉开距离,反而边眉眼含笑地盯着他的脸边啜茶,活脱脱一副靠美色就茶的风流模样。

    片刻,邬崖川主动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将凳子挪得稍远了些,看向陈慰,“陈公子,应你要求,元道?友来了,可以说了吗?”

    陈慰视线在两人脸上徘徊,眉头微蹙,“我?知道?的都可以说出来,但我?有一个条件。”

    邬崖川道?:“请讲。”

    陈慰瘦到凹陷的眼眸中陡然?淬上寒光,他一字一顿道?:“我?要亲手?杀了陈闫文!”

    陈闫文就是陈城主的大名。

    因着自?己的经历,饶初柳没觉得陈慰这股子杀父的恨意?有什么不对。但出乎意?料的是,邬崖川的表情也?很平静,他对陈慰的要求不做评价,只是缓声道?:“我?拿陈闫文还有用,他暂时死不得。”

    陈慰脸色顿时变得涨红起来,他死死盯着邬崖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看着他憋不住要发怒,饶初柳“唰”一声打开风吟,轻轻摇动,一股带着舒缓效果的微风就吹到了陈慰面上。她笑道?:“陈公子,你急什么?邬真人又没说不同意?!”

    邬崖川大概是谨慎惯了,说话总留三分余地,并不轻易承诺。偏偏陈慰这人性子急,又十分忌讳别人不将他放在眼中,哪怕邬崖川只是习惯性的心平气?和,但在陈慰眼中,平淡代表轻慢,就代表瞧不起他。

    眨眼间,饶初柳已经将两人心理?猜了个七七八八,她揶揄道?:“达成夙愿只差一步,公子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可见毅力过人,如今希望就在眼前,你怎么反倒连几天的耐心都没了?”

    陈慰一怔,面色平静了些许。

    邬崖川偏头看了她一眼。

    饶初柳慧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又偏头看向陈慰,道?:“陈公子,杀人诛心,对陈闫文来说,死亡只怕也?并不是最可怕的事,这座城池是陈闫文的杰作,彻彻底底摧毁它对陈闫文来说,不是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吗?况且……”

    ‘元垂思’的嗓音本就略带磁性,配上饶初柳低柔的语气?,更是加强了她话语中将心比心的信服力,“我?知道?距离成功越近就越是难熬,可公子怨的难道?只有陈闫文一人?陈闫文的能力没有谁比公子更清楚,靠他一己之力,能撑得起这座城吗?公子就不想将他背后?之人一并揪出来?”

    陈慰的表情随着饶初柳的话变幻莫测,但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他猛地抬头,直直看了过来。

    他声音干哑,“你不怕?”

    “怕什么?”饶初柳侧眸看向身旁的青年修士,笑得肆意?又理?所?当然?,“我?旁边的,可是邬崖川啊!”

    邬崖川凉凉瞥了她一眼。

    别人用这种自?豪的语气?说他,可能是真的自?豪;但这位‘小恩人’这么说他,脑袋里?恐怕又盘算什么一举多得的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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