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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暴君巧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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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也不怕把人折腾没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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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自己被放到轮椅上推到了饭厅,南溪依旧有种还在梦中的错觉。

    “怎么?饭菜不合胃口?”

    一片薄如蝉翼的水晶鱼片被夹在筷子中间,递到了南溪嘴边,南溪下意识张嘴咬住,等反应过来时,鱼片都已经吞进了肚子里。

    祈战似乎很热衷于亲自喂他,之后全程都不曾让南溪拿到过筷子,喂他吃完了饭,又强行逼着已经快吃不下的他多喝了一碗汤,直到他真的吃不下以后才肯作罢。

    如今已经入了夜,白日里气温有所回暖,但夜里依旧寒凉,饭后自然也不敢将南溪带出去消食,祈战又将他抱回了房内。

    南溪撑得难受,加上睡了一个白日,此时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被放到了软榻上,祈战给了他一本游记让他看,自己却做到了书桌前批阅大内总管刚送来的奏折。

    南溪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见劳累的模样,不免感到十分的惊叹。

    祈战昨个夜里祈战几乎都没睡,天刚蒙蒙亮就去了早朝,一个白日几乎都不见回来歇一口气,好不容易入了夜又在陪他用膳,此时又精力十足的批阅奏折。

    南溪不免心中腹诽,他这精力未免也好得可怕了些。

    室内很安静,南溪却看不进去书,他目光总会不时的投向祈战,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如此往复,祈战就是想不发现都难。

    他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奏折:“八皇子想说什么?”

    大概是被揭穿了偷看一事,南溪浑身一僵,他看了一眼祈战的脸色,见他心情尚可于是也鼓起了勇气。

    他问祈战:“陛下曾经是不是在南钰国的皇宫里见过我?”

    他以为祈战会回答是,却不曾想祈战却说:“不曾见过。”

    南溪下意识道:“可你明明在南钰国当过三年质子。”

    祈战说:“去年冷宫一见,确实是你我第一次相见。”

    他说得坦荡,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这跟南溪之前的猜测出入很大,原本快要看清的真相又变得扑朔迷离。

    祈战说他此前从未见过自己,那为何好像对自己以前发生过的事了如指掌的模样呢?

    他正疑惑时,祈战却给了他答案。

    “当年孤当质子时一直被关在泰兰宫中。”

    南溪瞳孔猛地一缩,泰兰宫与他所住的冷宫只有一墙之隔。

    如此一来,倒是都说得通了。

    他猛然想起什么来,呼吸变得沉重,嗓音也微微发颤。

    “庙里那个无名灵位……”

    “是当年侍候你的那个太监的灵位。”

    祈战没有任何隐瞒,依旧如实回答。

    南溪红了眼眶,他问祈战为什么要给那个太监立个无名灵位。

    祈战语气轻慢的说:“大约是被某个天天哭鼻子的小孩儿哭烦了,后来终于回了晋国,一时鬼使神差就替那小孩给那太监收敛了尸骨。”

    南溪抿唇不语,没能替太监收敛尸骨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而如今却有人告诉他,早在多年前就替他完成了这桩夙愿。

    他心情十分复杂,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最终也只憋出了一句轻飘飘又好似没什么诚意的谢谢。

    祈战无所谓的道:“倒也也不算什么大事。”

    或许对于祈战来说当真只是一件小事,可对于南溪来说却不是。

    他十分复杂的看着祈战,欲言又止,祈战大约是看出了他的无措,故意用轻挑的语气调侃道:“八皇子若真想要感谢孤,下回在床上时尽可放开些。”

    南溪:“…………”

    一腔感激之情剎那间凝固,他默默的抬起手中的书卷,低头装作专心看书。

    祈战失笑摇头,继续批阅未完的奏折。直到夜深他才停了手头的公务,一抬头,却见南溪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手中的书都掉到了地上。

    他无声的靠近南溪,将书捡起来放回书架上,而后弯腰将南溪打横抱起。

    南溪瞬间就被惊醒了,他睁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得想要挣扎,可当看清抱着他的人是祈战以后便瞬间安静了下去。

    许是身体太过疲倦,他只醒了片刻便又闭上了双眼,只是这回双手却是牢牢的抓紧了祈战的衣襟,像拽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祈战在如何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将他放到床上的事情上犯了难,但好在睡着的南溪很乖,一沾了枕就松了手,下意识的弓着腰身蜷缩起来。

    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自我保护。

    祈战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他迅速脱了鞋靴和外袍,翻身上床将南溪搂进怀中。

    南溪一开始有些抗拒,但被祈战的双臂牢牢的扣紧了腰身,没一会儿就挣扎累了不动弹了。

    祈战在他眼尾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喟叹。

    “好梦,孤的八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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