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去秘境待的半个月里,王雪就给她晒过三次被褥。
每次晒完被褥都会被她发一条传音符。
洛南书想着把被子?收进来,谁知刚进院子?里就看到伫立在?被褥前的沈以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识里,洛南书尖叫出声:“你怎么不提醒我沈以衍来了?”
天知道沈以衍到底在?那里看了多久!
小跋扈懵逼地起身,因为瞌睡还揉了一下眼睛。
“拜托,洛南书,现在?是午休。”
“系统午休个屁。”
“.....系统也需要午休。”他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小跋扈看着院子?里的一脸探究的沈以衍,难得有?些幸灾乐祸:“沈以衍看到了你攒的那些被褥。”
连他都有?些期待沈以衍的反应了。
院子?里,沈以衍看着竹架上十几条和他的被褥一模一样的被褥。
他目光淡淡地看向穿着中衣就跑过来的洛南书,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
洛南书根本?不相信坦白从宽,继续装傻道:“是不是和你的被褥一模一样。”
“......”沈以衍还是不说话,无声地看着她。
洛南书用笑容掩饰着内心的错乱,继续自问自答:“嘿嘿,我在?青云集市上买的。”
觉得有?些冷场,她又反问了一句“你是在?哪里买的呀?”
“......”
沈以衍还是不说话,仍旧看着她。
神识里,小跋扈没忍住笑出了声。
洛南书下意识有?些心虚,左眼皮狂跳,嘴硬道:“也不是很像吧?”
沈以衍语气?没什么波澜:“洛南书,去抄弟子?守则两遍。”
“......”洛南书嘴里暗自嘟囔着,“抄抄抄,一天到晚就知道抄抄抄。”
沈以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淡漠。
洛南书瞬间没了气?焰,弱弱道:“我又没说不抄.....”
直到亲眼看着沈以衍离开,她才?放松下来。
洛南书没好气?地把被褥收进去,又一条条叠好放进侧边柜里。
院外,沈以衍唇角轻扬,眉眼里都是细碎的笑意。
临走时,他还特意看了眼花间堂里的洛南书。
阳光下,少女?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埋怨着.....
下午的器法课上,洛南书睡了一上午,难得没有?迟到。
甚至梧吉长?老没到的时候她就到了。
洛南书从后门瞄了眼,确认梧吉老头还没来,便安心地走了进去。
她从后面看到晏苏和许佳茗的背影,想也不想就走到了两人旁边坐下。
“晏苏师兄.....”
话音刚落,洛南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许佳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光看眼神都能看出她有?多愤怒的程度。
“孙砚修师兄打的,不过......”许佳茗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什么?他还敢打你?”洛南书起身就要找孙砚修算账。
晏苏手疾眼快地拉住她,示意她看一眼孙砚修和霁遥。
洛南书狐疑地看了眼后排的两人,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满脸淤青。
正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
的确,许佳茗和两人的伤比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重量级的。
洛南书这才?冷静下来。
但是听晏苏说完事情的经过,她对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同情。
“他活该。”
晏苏有?些无奈:“砚修师兄划伤你也不是故意的。”
洛南书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见晏苏还想给孙砚修说好话,洛南书赶紧朝他扔了张静音咒。
“......”
看着说不出话额角青筋暴起的晏苏,洛南书比他还憋屈。
孙砚修明明是叛徒,天心派的罪人。
她却一个字都说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被蒙在?鼓里。
洛南书从乾坤袋里摸出一瓶绿色的小瓶,递给许佳茗:“这个金疮药不会留疤,还挺管用的。”
许佳茗摸着瓶身,和不能说话的晏苏对视了一眼。
这何止管用,这在?青阳集市上值三个中阶灵石好嘛!
两天后就是宗门派大比武,除了几个长?老还有?几个外门弟子?守在?天心派,剩下的弟子?们都去了凌霄镇。
云车上,天心派的众人在?当晚便到了凌霄镇上的唐门阁。
宗门派大比武和炼丹大赛都是在?这里举行。
据说唐门阁是天下第一大宗——天衍宗的产业。
但具体?是不是,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唐门阁坐落在?凌霄镇最繁华的地方,平时却不开放,只有?在?宗门派大比武时才?会开放。
不过就算开放,也只有?修者才?能进。
据说有?凡人偷偷溜进来,被围绕在?唐门阁暗处的巨蟒拆吃入腹的。
后来再也没有?凡人误闯过。
就连洛南书,在?没有?进入天心派前,也是从未踏足过唐门阁的。
可?以说唐门阁在?大多数凡人眼中,是极其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