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最阴森,洛南书每次看到他都会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但就是这?个阴森的老头却格外?护短,尤为爱徒,而孙砚修就是他亲自收的徒弟。
一时间,桦倚长老渡劫期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蓬莱境。
外?门弟子都被威压逼到弯了身子。
洛南书却硬生生顶住压力?,在渡劫期的威压前仍旧挺直了腰杆。
‘黄口小儿。’桦倚长老嗤笑了加重了威压。
洛南书却还是不肯低头,汇聚灵力?做着无谓的抵抗。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渡劫期前,连抵抗都算不上,顶多叫挣扎而已。
被桦倚长老为难,洛南书的心里是极不服的。
但当感觉到沈以衍默默输送过来?的灵力?后,洛南书却感觉到委屈。
滔天的委屈。
明明孙砚修是叛徒没错,但是桦倚长老却不信她。
洛南书拉着沈以衍的手,暗暗发誓:
‘沈以衍,你受的伤,我定为你讨回?来?。’
洛南书直视桦倚长老的双眼,头却昂的越来?越高。
桦倚长老被激怒,还想?再加重威压。
还是一旁的梧吉长老先看不下去了,挥了挥手,用灵力?抵了这?威压。
“桦倚。”
桦倚长老甩袖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到洛南书。
洛南书忍住心里的情绪,一心只想?快些?揭穿孙砚修的真面?目。
当着几?个长老的面?,她一五一十地复述着那天的事情。
从她听?见?两个叛徒密谋开始,再到她和沈以衍在秘境里被追杀。
小到她能想?起来?的各种细节,她都没有遗漏地说了出来?。
梧吉长老面?色诧异,却没有说信或者不信。
九幽长老还是一脸的严肃,狐疑地看着她。
洛南书又看向别的长老,发现他们也都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
洛南书的心理防线被突破,她像是求证似的看向人群中的晏苏、许佳茗、梁景。
他们都看着她,却不表态。
洛南书张了张口,求助地看着沈以衍。
沈以衍似乎是想?说什么,洛南书期待地看着他,眨眼间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再一眨眼自己却回?到了倒崖之巅上。
孙砚修不解地看着她:“师妹,你怎么了?”
洛南书看着他,没有深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挥剑砍向他。
孙砚修用灵刃抵住她的沧水剑推开,又朝着洛南书的方向划了一道。
洛南书躲闪不及,只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
她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血迹,怒到极点。
她随手抹了一把伤口,便?朝着孙砚修的方向扔了一张杀符。
她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变师门、试图杀害同门的畜生。
杀符却在半空被拦截,丢滞在地。
“够了!”桦倚长老一脸愤怒地打落洛南书手中的沧水剑。
“洛南书,我念在你年岁尚小,容忍你至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还朝着我的徒儿动?手。”
洛南书皱眉,看着桦倚长老的眼神里带着狐疑。
这?是怎么一回?事?
和刚才的场景一模一样。
下一秒,桦倚长老渡劫期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蓬莱境。
洛南书顶住威压沉思了片刻,意识到了什么。
像是得到了某种不公平的审判,她整个人都失了主心骨。
没有再挣扎,洛南书被他的威压压倒,跪倒在地。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却满是绝望:“所以,我必须按照原主的剧本活下去是嘛?”
“如果不听?话就是重新再来?是嘛?”
洛南书跪在地上,抬眼望天。
她的眼神悲愤中又带着一丝不甘:‘凭什么呢?’
直到感受到头顶的一片阴影,洛南书抬头看向来?人。
还是沈以衍。
他不顾桦倚长老的威压,把她拽了起来?。
桦倚长老见?他违抗自己,故意朝他施加了威压。
沈以衍一个人扛下了他渡劫期的威压,还是把洛南书扶了起来?。
还是梧吉长老看不下去,挥手散了威压,桦倚长老还是一样地背手而站。
洛南书仍是不甘心,她再次一五一十地跟梧吉长老说着她的所见?所闻。
仍旧指认孙砚修为叛徒。
又是眼前一黑。
洛南书又回?到了倒崖之巅上。
孙砚修不解地看着她:“师妹,你怎么了?”
洛南书没有看他,垂眸掩下眼里所有的情绪。
两个人继续比试,洛南书的沧水剑再次脱落。
孙砚修的灵刃第三次划过她的脸颊。
洛南书睁开眼,用手摸了摸,发现脸上的伤口比上一次更深了一点。
‘所以就是如果我胆敢再反抗,我的惩罚就会加重。’
洛南书怒极,却笑了。
她的眼里不含一丝笑意,冰冷一片。
脸上的伤口不小,血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很快她的衣袍都染上了血迹。
洛南书狠狠地闭上双眼,心里绝望一片。
“我认输。”
她也不知道自己认输的是这?场试炼,还是她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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