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总是哭哭啼啼的,便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呵斥于她。
结果就在那天晚上,她的被窝里突然多了一只青蛙。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是谁干的。
可洛南书并没有拿着青蛙去质问她,而?是当晚在农秋屿的厢房外架起了火堆。
她知道农秋屿一定?会在厢房里偷偷看自己?,便当着她的面,把那只青蛙烤了吃了。
本以为只是个小小的反击,谁知却收到了农秋屿被她吓到当夜发高?烧的消息。
两人虽都是九岁,但?洛南书的灵魂却是成年人。
她心里愧疚自己?竟然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计较,次日中?午便去探病高?烧的农秋屿。
谁知农秋屿却死不承认‘她被吓到高?烧’这件事。
甚至于为了不被洛南书小瞧,她还强撑着从病床上起来,画了全妆才见她。
虽然已经时隔数年,但?洛南书还是能够清晰地记得当年的名场面。
以及自己?看到‘明明发着高?烧’却仍旧死鸭子嘴硬的农秋屿时,自己?有多么的哑口无言。
“对不起,我不应该......”
洛南书话还没说完,就被农秋屿打断。
“洛南书,你?不要自以为是,我可没有被你?吓到发高?烧。”
“我发高?烧是因?为昨日吹风,得了风寒。”言语间她的疲惫感昭然若揭,嘴却硬的很。
“......”
洛南书被她的话哽住,又觉得这小孩着实傲娇,便没有戳穿她。
后来的几年,两人时不时也会约着一起游湖、赏花。
但?几乎每一次两人都是在针锋相?对。
也只有在两家的长辈面前,两人才会适当地收敛一些?。
夜晚的风寒凉,睡梦中?的洛南书呓语了几句,很快又陷入了深睡。
深夜子时,陷入梦魇中?的人却不止洛南书一人。
龙行客栈18层最深处的厢房里。
秦屹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但?紧皱的眉头和额头上的冷汗,无一不彰显这具身体主人此刻的煎熬。
皇城,长生殿内。
“三?皇弟,你?可要见识一下皇城一直以来守护的神器?”
“如今这神器就放在长生殿内。”
君泽身穿一袭紫色长袍,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对面沉默的君屹。
君屹抬头冷淡地扫了眼君泽,又瞥了眼他旁边正向自己?暗暗摇头的君淳。
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不想。”
君泽不满地看了眼一旁的君淳,朝着对面的君屹没好气道:“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他便朝着一旁的几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君屹被几个侍卫抓着,押入了一旁的寝殿内。
那几个侍卫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君屹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便没有做无谓的挣扎。
君泽看着一旁的侍卫,一脸得意:“关门。”
“把门都给我锁死了,看着这小子不准把他放出来。”
说着他又警告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君淳:“四皇弟,你?可别做什么把他放出来的蠢事。”
君淳笑容有些?勉强:“不会的,太?子殿下。”
就在门被关上的最后一刻,君屹抬头扫了眼对面不敢看向自己?的君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很快门就被合上。
听着门外被锁链锁上的声?音,君屹没有去推门。
他知道君泽没有折磨够他,是不会把他放出来的。
他转身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寝殿,唇角的笑容凉薄。
黑暗中?君屹能听到,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行时发出的声?音。
他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听觉却被放大了数倍。
听着蛇吐信子的声?音,再结合爬行的声?音,君屹猜到了这个屋子里被君泽放了蛇。
他摸黑走到床榻前,想要坐下,却在无意中?摸到了一滩液体。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难猜到这摊液体究竟是什么。
但?是整座寝殿内没有一丝光亮,君屹没有办法判断是谁的血液。
但?此刻少年的心中?却在猜测他会是怎么样的死法?
是被蛇咬死?还是在次日因?为毒发身亡被别人发现?
不知道他亲爱的的父皇看到他的尸体,会不会舍得处置君泽。
还是干脆下令销毁他的尸体,假装这个皇城从未有过三?皇子君屹?
君屹不用想都知道是后者。
想到那个冷情的父皇,君屹的面上是十足的嘲讽。
这个寝殿的布局他很熟悉,毕竟他曾无数次被君泽关进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
这里有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蛇还在地上来回地爬行,时不时有两条蛇试探性地朝他吐出信子。
十二三?岁的少年虽然不怕蛇,但?和数十条蛇共处一室的场面光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君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摸黑走到了衣柜前。
他打开衣柜,颤抖着爬进了衣柜里,又把衣柜的门迅速反锁上。
他不知道蛇会不会爬进衣柜里,也不知道这个屋子里到底有多少条蛇。
他甚至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黑暗中?,君屹在这个衣柜里待了一个时辰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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