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每一个路过前都会故意撞一下他的肩膀,但游寂始终默默承受着,一言不发。
伏苓嗤笑:“干得好,被全校孤立了?这次又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站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前,那人似乎是他的老师,不带情绪地说着:“介于我们班同学被你举报聚众抄袭,今年的奖学金名额只有你有。”
游寂抬起眼,他笑得温润:“老师,我也举报了你私下补课,您的奖金也没有了。”
……哇。
伏苓叹为观止。
程承没忍住笑出了声。
游寂这边还在继续废话,红雾却终于找到了关闭着的大门。
程承抹了把汗:“找到了,这边走。”
伏苓立马跟上:“真是服了,谁要看他的童年经历?”
楚河呼出一口气,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就是派了一队人去围剿他们。”
程承侧头看过来:“说起来,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元真:“你说你说。”
“那些分组围剿的人,似乎都是研究过我们异能的优缺点后,专门挑选出来最适合击破我们的人选。”程承声音淡淡,虽然先前他说的是问个问题,但他的语气确是陈述的。
元真点点头:“对,当时言灵还把高等区的异能者都聚集在一起,据说当时他们讨论了很久,才根据你们的异能推举出几个人出来。”
程承皱了皱眉。
元真继续道:“当时我还在被洗脑,集会我并没有资格参加,但是据说高等区里面找不到其他适合围剿你们的人了,所以才从监狱里找到了我。”
“也正是因为我被选中,所以之后对我的洗脑更加频繁,要不然的话,我还能凭借意志抵抗一下,尽量不去伤害楚哥呢。”
他委委屈屈地看了楚河一眼。
楚河有些无奈:“都说了没怪你。”
程承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但言灵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异能?”
空寂的房间里陡然一静,伏苓皱了皱眉:“是哦,当时我跟那个言灵打架的时候,他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元真惊悚:“你还跟言灵打过架?什么时候?面对面吗?”
伏苓:“……就是你被抓走的那天晚上。”
说到这个,楚河还有些心有余悸:“当时在房间外的时候,伏苓就已经受伤了,确定了言灵的位置之后,她还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程承的思路断了一瞬,他看向伏苓,轻声道:“以后不能这样了,如果……”
他突然顿住。
如果什么?
如果他没有来的话,还是如果血兔不愿意救她的话?
其实当时伏苓获救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的到来,而是血兔的治疗。
血兔无论如何都会保住她。
所以自己要说的这句话,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甚至他这个人,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他突然顿住,伏苓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下次不会。”
程承的唇瓣张了又张,最后只说了句“嗯”。
“我当时好像听警卫员说过一些。”元真回忆道:“他们说,整个丰镐都在'父亲'的掌握之中,'父亲'的强大,也并非只是因为他的异能。”
“并非只是因为他的异能?”楚河捕捉到了关键字:“那他引以为仗的还有什么?”
“核心。”程承冷静地吐出两个字,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也就是说,除了言灵,他依靠核心而能做出的其他手段,还没有对我们使用。”
伏苓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光亮照了进来。
前方是三条巨大的平行通道,两两中间是一条装满水的泳道,通道两侧装上了白色的栏杆,而这三个通道先是笔直的冲向前方,在接近百米处冲天而起,直直地向上延伸,而出口就在这三个通道的尽头。
几人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元真颤颤巍巍地指着冲天而起的通道:“我们要……爬上去?”
“不懂。”伏苓没怎么犹豫,踏上了通道向前走去:“但我觉得应该不会。”
程承蹲下来碰了碰地面:“应该不会让我们爬,地上还有水迹,很滑,爬不上去的。”
楚河跟上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继续起了之前的话题:“那你觉得他那个核心还能有什么手段?”
程承:“让我们传送的那些漩涡,算不算是一种手段?”
早在之前程承就很疑惑,一个言灵,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将所有人从不同的地方转移到不同的地方去。
如果将这些跟核心挂上钩的话,那就有的解释了。
路上再一次出现投影。
这一次的场景似乎是在公司里面,一个男人猛地窜到游寂身前,厉声质问:“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以我们这些同事为踏板,你到底想干什么?”
伏苓抱着臂穿过投影,无视了个彻底:“核心的手段只有一个吗?”
程承摇摇头:“我看未必,你看我们脚下的路。”
他们几个脚程快,两个天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方才看到的拐点,按照刚才他们所见的景象来说,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往上爬去。
但实际上却是,他们依旧站在平地上,而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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