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昱想想他的纨绔同学们,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要是挑出来的官学生都和他一样怎麽办?会不会把他们家景哥儿气到弃官不干?
苏景殊面无表情,“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不行,他得给这闲着没事儿干的家夥找点事情做。
官学就在旁边,庞昱这个观察推官没法帮忙处理州政,去官学里选人应该没问题。
这家夥上学的时候惯爱胡闹,翻墙逃课都是他玩剩下的,登州官学很少有明目张胆逃学的学生,但是也有浑水摸鱼的人在,他没功夫亲自去挑,正好让庞昱这个观察推官帮着观察观察。
庞衙内拍着胸口接下活计,“放心,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以他在国子学那麽多年的经验,能让他觉得可以交朋友的大概率都是纨绔和混子,第一次见面就看不顺眼的八成都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
相信他的直觉,让他选人是找对人了。
苏景殊:谢谢,感觉有被骂到。
一顿饭吃的甚是心累,可惜心累的只有苏通判一个。
庞昱蹭完饭後风风火火离开,他明天就去官学为国选材,去之前得找老管家请教请教怎麽看上去像个官儿。
明明他比景哥儿还要大几岁,但是今天去盐场完全没人注意到他。
他们都没穿官服,第一眼看到的不应该是更成熟的他吗?
定是景哥儿在登州两年练出了气势,给他两年他也行。
庞衙内自信不已,然後把他的想法告诉老管家。
在庞家待了大半辈子的老管家:……
算了,衙内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