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到北宋当权臣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2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个前朝遗民想复个国有什麽错?

    啧,说来说去最後还是皇帝的锅。

    括弧,特指仁宗皇帝。

    他当初不封崇义公不就没那麽多事儿了?

    周世宗的亲生儿子改名换姓藏在民间,一家子本来都姓郭还都被改成了柴,老赵家当了那麽多年的皇帝,天下人都快忘了前朝的皇帝姓什麽,就他爱出风头,又把姓柴的扒拉出来封什麽崇义公。

    他要不封崇义公就没有柴王爷,没有柴王爷就没有柴世子,没有柴世子就没有最後面的幕後黑手,只有襄阳王想造反事情根本牵扯不了那麽广。

    不是他瞧不起襄阳王,而是襄阳王真的不行。

    大概是为了柴世子这个真正的大BOSS所以削弱了襄阳王这个僞装大BOSS,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襄阳王除了空有野心和身份,其他完全不像能成功造反的人。

    要不是有柴世子给他扫尾,怕是等不到事发就会被地方官员给告到中央。

    无忧洞的事情除外,无忧洞能在京城嚣张那麽多年不光是襄阳王的功劳,京城某些权贵也功不可没。

    缺德的人太多,清理出来一批还有下一批,杀不尽也灭不绝。

    小小苏在心里指点江山,却没有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废话,说出来就是对天家不敬,他还没打算就此结束他的仕途。

    别的不说,柴世子努力多年全部为朝廷做嫁衣,三司的官员估计都会高兴的蹦起来。

    等朝廷的邸报送到登州,登州的官员也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地方官员要了解京城的情况不容易,要麽是好友间的书信往来,要麽就只能靠官府的邸报。

    邸报一个月出一份,送到地方又需要时间,登州的官员大概率要下个月才能知道柴世子和襄阳王合谋造反并私自开矿矿的消息。

    他们之前以为金矿在青州,案情明了後才发现最大的金矿不在青州,而是在登州。

    难怪柴世子要在登州安排个李坤,登州的金矿比青州大的多,不光有金矿还有铜矿,是他他也不放心。

    这些矿之前一直被藏着掖着,现在由朝廷接手开采,不管开采出来多少都不会亏本。

    莱州招远有正在开采的金矿,登州这边直接照搬莱州的章程就行,有那麽多矿撑着,就算百姓不能出海经商也不会穷到连饭都吃不上。

    没见过家里有矿还饿死的,除非大家长不干人事儿。

    登州官场刚被清理了一波,新来的官员都怕重蹈覆辙,短时间内不敢太过分,就算装也得装出个好官的样子来。

    柴世子手底下的勘矿师很有本事,这些年勘测出来不少朝廷不知道的矿産,青州莱州潍州的矿由当地官员接手,登州这边只管他们辖区内的矿。

    宝贝,都是大宝贝。

    李坤铸造□□用的铜一部分由官府的铜钱熔化而来,另一部分就是私自开采出来的铜。

    铜矿离州城不远,就在牟平县。

    金矿离的更近,直接就在治所蓬莱县以及隔壁黄县境内。

    这叫什麽?这叫瞌睡了就来送枕头。

    官家的筹谋不少,但是计划需要钱来推动,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虽然不知道官家到底在筹谋些什麽,但是他知道那些谋划都因为缺钱而胎死腹中。

    要不是因为没钱,西夏也不会蹦跶到现在。

    看襄阳王那里搜出来的赃款就知道只要能找到金矿,将来能开采出来的金子肯定不会少。

    如今天降好几个大矿,还是富産的金矿铜矿,只要投入开采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收益,别说官家,他这个旁观者都看的心潮澎湃。

    钱来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不过襄阳王攒了几十年的家底一下子把国库填的满满当当,柴世子那儿却没搜出来多少金银。

    策反官员需要钱,有胆子跟他干的各个都是无底洞,他的钱大部分都用来打点官场上的官员了,真正用来招兵买马的反而没有多少。

    难怪要拉襄阳王入夥,柴世子要是有襄阳王的身份,估计仁宗皇帝在位时就会直接造反。

    苏景殊翻出纸笔写回信,柴世子的钱大部分都用来打点官场上的官员,朝廷也不用客气,顺着他打点的名单抄家就行,八成抄出来的银钱比襄阳王那儿扒拉出来的还多。

    最快的发家致富之法——抄家。

    也就是他们关系好,关系不够铁都不告诉他。

    小小苏手速飞快的写信,写完关于抄家的小心得,然後就是他这些天过的有多充实。

    自从许大人自带班底上任,苏通判终于能腾出时间去地方微服私访。

    纸上得来终觉浅,只研究卷宗没法真正熟悉登州,登州到底穷成什麽样得亲眼看到心里才有底,所以许遵刚到登州没几天他就带着左膀右臂去底下县里溜达去了。

    入冬之後再出门不方便,秋天不冷不热,正是出门的好时机。

    他都打听好了,登州沿海秋天最适合出门,冬春两季风大的能把人吹上天,那时候出门是自己找罪受。

    不过就算秋高气爽适合出行,这些天也把他累的够呛,有时候跑的远了来不及回州城就在县里找客栈住,洗漱之後沾床就睡不是梦。

    辛苦是有价值的,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登州境内两个望县一个中县一个紧县的情况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就说纸上得来终觉浅,卷宗上记载的和亲眼看到的就是不一样。

    还有那些煮盐为业的竈户,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