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保护伞都被调查了,许老大又坐镇着和平市。最重要的是,大小姐,他们的仇人可不少。”
干他们这一行的,不得罪点人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忍气吞声。裴家落马,落井下石的人只多不少。
原来如此。
夏渔接着问:“狂犬都遭殃了,你觉得苍鹰还有得活吗?”
真是一个送命题。
他们本来也觉得苍鹰的末日已到,但条子那边没传出什么消息,再加上许老大盛情邀请他们不敢不来,不来的话破产事小,人死事大。
这话不能这么说,不然显得他们很有怨气,只能说:“您家又不像裴家那样搞什么恐怖袭击,顶多是几条产业链被查封而已。”
而且这艘轮船会驶向公海,说不定许老大到时候会金蝉脱壳,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他们看了一眼夏渔,连没听说的妹妹都带上了,说明他们真的要先跑为敬。
夏渔明白了,她和大家都交换了身份,知道他们都是哪家公司的老总,其中还有几个开娱乐会所的。
经过傅队的说明,夏渔知道那个侍应生“特殊服务”指的是什么意思,她直接问:“有男模吗?”
会所老板连连点头:“有有有,大小姐来肯定给您安排最好的那几个,个个都身怀绝技。”
收下名片,夏渔打算等下船后就找扫黄大队的突击检查他们的店。
说起来,他们店里的员工都是自愿的吗?她很是怀疑。
“大小姐,许老大正在顶楼的露天游泳池,您要一起去吗?”
很明显,对方还存在着一点点的怀疑,夏渔丝毫不惧:“走。”
被一群人簇拥着往上走,夏渔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但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被忘记的傅松声无奈地跟上去。
今天的太阳光很大但并不毒辣,泳池边只有一把遮阳伞,大部分人都将自己裸露在阳光之下。
许鹤泠就坐在那把遮阳伞下,她慵懒地躺在躺椅上,脖子上的宝石比太阳光还刺眼。
不愧是姐弟俩,戴上墨镜后,两人长得极其相似,就是许鹤泠地的体格没有许燕洄那么健壮。
夏渔上去就喊一声:“姐姐。”
许鹤泠坐起身来,她把墨镜往下拉,确认是夏渔后,她笑了:“难得听你这么称呼我,真令我感到荣幸。”
荣幸!这个词语居然是许老大说出来的。看来这位是真大小姐。
见她们姐妹俩要叙旧,其他人连忙散开,也防止被告状。
“姐,听我一句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收手吧。”夏渔是真担心许鹤泠会跑路,要是她跑到国外,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我这个人呢,做事喜欢有始有终。”许鹤泠又躺了下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在我这里行不通。”
“也就是说,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和平市?”
“看来我的答案让你很满意。”许鹤泠又笑了笑,“你很确定你能赢?”
“那可不,狂犬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我不会分到他所在的看守所哦。”
“你连你落网后的下场都想过了?”
“当然,成王败寇,输的一方要有成为阶下囚的准备。”
许鹤泠并不认为被警方抓住是一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就像是古代争夺地盘,赢家书写历史,输家引颈就戮。
她是一个合格的掌权人,既然输了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她才不会如丧家之犬般离开和平市,这对她来说更加丢脸。
“所以你始终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夏渔察觉到关键。
许鹤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捂着嘴笑:“你是指法律对我的审判?法律不过是用来约束下等人的东西,被审判不过是因为我争输了而已,每个输家都会经历这一流程。”
“但你和我这个下等人称姐道妹。”
“适当的与民同乐更能笼络人心。”
她的逻辑思想真的自成一体,谁也无法说服她。
夏渔也没想过要说服许鹤泠,后者要真能被说服也不会成为苍鹰的老大了,她也不像谢执或者裴晏初那样有弱点。
“说起来,你爷爷许痕徊人呢?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他。”夏渔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裴晁怀至今还活跃,而许痕徊则是没有什么消息。
“爷爷他试图对我指手画脚,为了让他安享晚年,我把他送回了老家,请了很多人照顾他呢。”
许鹤泠最讨厌别人教育她,哪怕是她的爷爷或者父母。前者不好杀,毕竟有很多人追随,她就只能让他享福了。
“……你们的家庭教育有点问题诶。”
“弱肉强食,强者生存,这才是正确的法则。”
夏渔这次是真的放弃了,果然还是简单粗暴地把她送进监狱里算了。
见夏渔词穷,许鹤泠笑得更欢了,她对夏渔做了一个飞吻:“亲爱的,祝你有次愉快的旅行。”
夏渔抱膝坐在泳池边,看着泳池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傅松声斥巨资买了一块雪糕递给她,“许鹤泠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好气人。”
夏渔接过雪糕,是红豆雪糕,是她喜欢的口味,她的心情好多了。
“她居然说我是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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