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孜非常无赖。
他扶起板凳坐下,一副“你能奈我何”。
嗐,瞧她这暴脾气。
夏渔:“同学,之前的银行抢劫案听说过吧?”
这个安孜知道,听说里面混进了一个特别厉害的警察,一个人就把劫匪一网打尽了,他反问:“知道又怎么了?”
“把劫匪打成猪头的就是我。”夏渔抱胸,“你知道的,我下手没个轻重,万一你被我打坏了我不负责的。”
这么明显的威胁,安孜震惊:“我是学生。”
夏渔满不在乎:“所以呢?”
所以呢……?不是,你是警察啊,打他一个学生掉不掉价?不怕他曝光你吗?
“我这个人受不得委屈。”夏渔微笑。
不蒸馒头争口气,反正她可以读档。
“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我才事先提醒你。换做别人,我直接打了。你可以去问问街边的一些小混混,很多人被我打过。就连杀手都被我抓进了看守所。”
安孜:“……”
翘起的腿放下,安孜老实了。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夏渔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吃了苦头才肯老实:“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说警方认定为自杀。”
安孜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想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