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却又荷尔蒙浓烈。
“施小姐？”
君树的声音让施婳回过神来，她伸出手去，轻握，手上属于这个男人的温度，在手掌分开后依然没有散去，在她的掌心燃起了一把火。
她掌心发烫，跟着君树走出了家的大门。
两人在门前站定，施婳微微低下头，觉得空气里微醺。
她在德国的时候，就跟着师父给这个男人做过多次的心理辅导。
她师父没空的时候，就由她来替代，她跟这个男人聊过很多，她清楚他的一切爱好。
她也了解男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也有意思，只是他自己也不察觉而已。
她需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他，推他一把。
施婳想到这里，说：“先生，那下次再跟你约时间。”
君树：“不用了。”
施婳愣了愣：“啊？”
君树说：“施小姐，我在德国的时候就很奇怪，你的师父为什么向我推荐你，在我看来，你并不专业。”
“什么？”施婳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笑，“可是你对我打开了心门，跟我聊了很多你的家事啊？”
君树皱了皱眉：“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你还是反复询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太太女儿的情况，细节也问了不少，但你似乎就是记不住，这点你真的不如你的师父。”
“那是……”施婳总觉得那里不对，“你不是想跟我聊，才聊的吗？”
君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是个商人。我去你师父的工作室，是为了解决心理上的压力，为了跟我妻子找出一个更好的，平衡生活的方式。我给你师父付了大量的金钱，而你，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也就是浪费着我的金钱。”
施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说不出话来。
“施小姐，我不喜欢做亏本生意。”君树说，“我直说了，我跟你师父家里有生意往来，我跟他是互利互惠。我之前让你师父推荐人给我养女，没想到他还是推荐了你。施小姐，你不应该干扰我太太和小颜。”
“我没干扰！”施婳算是听出来了，这男人是在真心实意地嫌弃她不专业，她慌乱地解释，“这是心理治疗必备的一环，家人一起治疗最好，我在江城开工作室，有权威人士给我做证，我……”
“施小姐，我出钱请人，是让人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你刚才在我家发表了一大番论，除了把奕笙的问题推给我太太之外，就是炫耀自己的各项成就，没有实则的内容。”君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本事不小，只是不在心理治疗方面。”
施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觉得这话就带着羞辱的意思了：“你这话怎么说？”
“像我说的。”君树说，“我跟你师父家里有合作，我们这种人，向来防备心重，合作对手什么底细，我们合作之前总要摸清楚。你在德国的论文，你在江城的工作室怎么来的，你心中应该有个数。”
施婳一时无法反驳，脸涨得通红：“你……你的养女奕笙，要不是我劝着，可能做出更加……”
“她很快就不是我的养女了。”君树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施小姐小心说话，奕笙突然行过激，这事有待考量，如果跟施小姐扯上关系，就怕到时这个‘劝’过了度，成了‘教唆’。”
施婳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这时才清醒，这男人眼里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跟刚才他看着妻女儿子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她咬咬牙，说了句：“打扰了。”
君树：“不送。”
君树回到客厅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榕姐走过来说：“大大在二楼的小露台等您。”
君树点点头，上楼去了。
二楼小露台是他专门设计，他跟小沁专属的私人空间。
他换了套舒服的家居服，走进露台的时候，鼻子里闻到淡淡的烟味。
风一吹，烟味就更淡了。
他在颜沁旁边坐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抽出一根烟支点上。
火星明灭，烟味浓郁。
颜沁没看他，说：“不是说戒了吗？”
君树摸摸她的头发：“跟你一起抽完这支就戒。”
这话一出，两人透过烟雾看向对方。
都笑了。
颜沁说：“小颜说要在步行街的店做个养生汤，用上你往家里搬的那套小机器，还有我的美容粉。”
君树点点头：“小颜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奶茶店虽然是小生意，但她这年纪，学习生意就都能顾上。不错，放手让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