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姐心头乱跳,屁都不敢放一个。
奕笙看着她妈妈焦急地带着颜上车的背影,恨得咬紧了牙关。
榕姐过来扶她,被她一把推开:“你刚才哑了?!怎么不说是你给的疤痕贴?!”
榕姐虽然是下人,但是在家久了,她很多时候就没把自己当下人,被奕笙这么一推,恼火得不行:“大小姐,我怎么知道你在里头做了手脚啊!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丢了工作,生活就没了!我跟你不一样!”
奕笙撑着桌边坐起来:“把这地面清理好,打好你的工去!以后别来我这儿晃!你儿子的事也别想我跟我妈提!”
榕姐也不慌,端起了办公室老油滑子的架势:“大小姐,我虽然是打工的,但是给家打半辈子工了。我劝你一句,对我好一点儿,毕竟你知道吧,你到底不是先生太太亲生的。”
敢拿她儿子的前途威胁她?
这小丫头才高一,她脑壳坏掉了威胁自己?
老先生在的时候,她就进家了,现在做了管家,先生太太都给她几分面子,这丫头算什么?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奕笙咬着下唇,狠狠地深呼吸几下,瞪着榕姐:“你阴我?”
榕姐笑了笑说:“大小姐对我好,我也会对大小姐好的。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去给你拿点止吐药就出门了。我今天答应了儿子,要带半天孙子,今晚要陪孙子出去玩,忙着呢。”
说完转身就走了。
奕笙冷笑,没说话。
很好!
这个打工的都这么把自己当回事!
我奕笙不把你弄走!我就不叫奕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