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没想太多,毕竟狸猫换太子的情节往往都写在?话本子里,寻常谁会专门往这?方面想?
国?公府里公子姐儿的,都齐全着呢,也没谁不见了或者被拐了。
只会觉得太巧了,啧啧称奇。
“薛嬷嬷里边请。”沈瑾看?她手里抬着一盘黄果子,似乎重得很,连忙让路。
“二少夫人,这?是公子让我送过?来的酸果,最适合坐船的时?候吃了。”薛嬷嬷拿起顶上的酸果塞进秋娘手里。
“公子说担心您没坐过?船,怕是会晕,便叫我提前准备好了这?酸果子。”
这?一声二少夫人,是薛嬷嬷对秋娘的欢迎,也代表了国?公府的认可,更意味着其背后二公子的态度。
“别?听信外头那些传言,我们二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之所以这?样啊,是有缘由的,具体的我不便细说,等回了府,夫人会跟您一一道来。”
薛嬷嬷怜爱地看?着秋娘,可怜见儿的,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个人远赴千里之外嫁到都城来。
别?担心啊,薛嬷嬷拍了拍秋娘的手。
“叶果,瑾姐儿,你?们也都来吃酸果子吧。”
二小姐向来心疼自己的丫鬟,等薛嬷嬷一走,便拉着两人一起吃酸果子。
坐船走水路本身速度就比骑马快一些,再加上回程是顺风而行,更便捷。原本四天?的水路,三?天?便可以到。
虽然只有三?天?,但对于晕船的人来说,极其煎熬且漫长。
好在?掌舵的船长技艺好,沿岸的水流也算平静,整体船只晃动不大,比较平稳,二小姐和叶果也都吃了二公子命人送来的酸果子,因此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晕船反应。
只是终究有点无聊,就这?么大点地儿。
沈瑾趴在?船边栏杆上,脑袋搁那儿,无聊的发呆。
还要多久啊······
哐————
嗯?这?是停船啦?难不成这?就到啦?也没有满三?天?啊。
“小娘子,公子让我问问你?家小姐,有什么想买的吗?咱们中途靠岸停一会。”
喜船逐渐停靠在?一个还算热闹的码头,这?个地方沈瑾没见过?,记忆力原身也没来过?。
随着铁锚抛下扎稳,船舱下面传来一声呼喊,沈瑾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喊自己。
原来是二公子的亲兵在?冲她挥手。
大概是长途船行,需要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二公子其实挺细心,两人还未成亲,以前也无感情基础,但他处处都能为秋娘考虑,中途停船,会专门派人来问秋娘需要买什么。
沈瑾应了声,反身回房里问秋娘,秋娘不愿添麻烦,推拒说不用?买什么,沈瑾劝不动,便顺着话回了船下等着的亲兵。
喜船没有停太久,半柱香过?去,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摇晃。
“咚咚咚————”
“还是老身,麻烦二少夫人再开个门。”
薛嬷嬷这?次熟悉多了,没有等沈瑾开门,自己便推了门进来。
“刚才在?汾邑城停船,二少夫人说没有想买的,公子便做主为您采买些桃花。”
薛嬷嬷手里端着个青瓷长颈瓶,里面插了几?支开得正盛的粉嫩春桃花。
“汾邑城不大,但以美酒和鲜花闻名。这?花给您放窗边,瞧开得多靓丽啊。”
薛嬷嬷寻了个光线好的窗台,小心地把花瓶放在?台子上。
下船采购的不止有薛嬷嬷,还有几?位领头的亲兵。
薛嬷嬷这?会儿在?二小姐房里,那几?位亲兵则去了公子的船舱房里。
“买齐了?”
此处没有外人,二公子端坐在?桌前,执黑子下棋与自己对弈。
他收起混混做派,腰挺的笔直,从?背后望去,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徐尚书?。
仅一声淡漠地询问,就压得底下的亲兵喘不过?气来,几?人忍不住地回想起前些年在?军营被二公子压着打的阴影。
二公子武力高,在?徐尚书?和徐二娘的精心培养下,完美习得国?公爷的拳脚功法。
徐二娘瞒着国?公爷,偷摸把二公子送去军营里历练。
二公子隐姓埋名,没叫人知道自己是国?公府的公子,全靠自己一身硬拳头,打得全军营的兵汉子嗷嗷叫。
想到过?去那段日子,几?个亲兵面色扭曲,突然感觉浑身上下都疼。
“买,买齐了,公子。属下专挑那气味浓烈的高度酒买的。”
“嗯,那就快点动手。”
二公子平静地命令道。
“是,公子!”
几?个亲兵迅速忙碌起来,先是把好酒都打开,往木桶里倒。
再翻箱倒柜,把衣服全抱出来,拿手揉皱了、搅脏了,扔进木桶里,深深地浸泡在?酒里。
“快点,别?磨蹭!”
估算着差不多要靠岸了,二公子落下最后一颗黑子,起身端过?桌上的杯子,一口?干了。
杯子里是刚才倒酒前预留下的,专挑的那种气味浓烈但度数很低的酒。
这?样张口?说话时?,扑面而来的酒气,会让对方下意识地觉得二公子是一路喝回来的。
度数低,自己也不会真?的因此酒醉,仍然理智清醒。
几?位亲兵也抓紧时?间把衣服拧干,展开往二公子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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