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失态,而是有条不紊地?吩咐家丁殓尸,并吩咐人去四处查验,寻找凶手。
一袭红裙的舞女站在稂莠身?后?,眸光从地?面尸体,转到旁边那俩呼吸紧促,面色惊愕的人身?上。
他们头顶,正成串地?往上冒情绪条。
【阮伽袖伤心值:+100】
【阮伽袖心碎值:+100】
【阮伽袖后?悔值:+100】
【阮伽袖……】
【湛经智悲哀值:+100】
【湛经智懊恼值:+100】
【湛经智揪心值:+100】
【湛经智……】
红裙舞女唇角淡淡地?笑了。
阮伽袖会伤心难过成这样?,倒是在意料之中。
不过,湛经智竟然也受到这么大?冲击,还挺意外……恐怕,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可惜,不好意思。
现在你们为‘夏巡捕’伤心难过,过会儿,恐怕就该为自己?伤心难过了呢。
听命行事?的家丁们一涌而上,将湛经智和阮伽袖挤到一边。
“怎么会这样?呢?”
阮伽袖抬着袖子用力擦脸,可开闸的悲痛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灰色的巡捕服弄湿了一大?片,触碰到脸上都?是冰凉的。
“根本就不应该啊……我?,我?以为她跟以前?一样?,一切尽在掌握中,说?没把握都?是糊弄我?们的。”
湛经智心头沉甸甸的。
“我?也没想到。”
他看着前?方忙碌的家丁们,声音晦涩暗哑,“她既然提醒了你有关‘幸运’的事?,就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从我?们这边听到答案。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她故意不去交接信息导致的。”
“我?就是想不通啊……明明有那么多回?放……她不会没看过……不会不知道没完成任务的后?果啊!”阮伽袖声音哽得?断断续续。
湛经智深深吸气,又长长呼出,甩了甩脑袋,努力思考了会儿,揣测道:“我?猜,她可能?是跟以往一样?,不愿意遵循常规过关路线,想进入副本核心……”
“或许,她确实推测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也真的并没有把握,但权衡之后?,还是打算冒险尝试……只是这次,她赌输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湛经智心中愁云密布。
异域游戏就是如此,一着不慎丢了命,就彻底没有第二次机会。
“我?真的很无?法接受。”阮伽袖啜泣道:“我?们明明都?想开了,愿意配合她的目标调整自己?方向……”
湛经智眼睛也有些微烫,心中唏嘘又压抑,“是啊……”
阮伽袖疑惑:“可是如果,她真的没把握完全通关……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湛经智想了想,轻声道:“我?生前?,曾接触过一些拿生命去比赛的赛车手。一旦在赛场上出发,只要前?方有对手,哪怕一侧是悬崖,他们也绝不犹豫,加速超车,赌一把夺冠的可能?。”
他喉间一阵发堵,深呼吸了两次,才接着道:“那是他们的意志和抉择。”
他理解,尊重。
虽然他自己?不会这么做。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难以纾解的消沉情绪中。
——夏天晴没有死在误会最深、他们怨愤最重的时候。
偏偏是在他们尝试接纳理解,尝试忽略过去纠葛,磨平自我?懦弱,做好心理准备,认命地?打算迎接赴汤蹈火的时刻。
这种错愕,如同在激烈思想斗争后?终于决定奔赴战场,收拾好一切行装,聚齐所有胆量,肾上腺素飙升中,正好孤注一掷、殊死一搏时,忽然被通知你方已经败退——攒足的力气陡然落空,那种惨淡心境瞬时无?处安放。
【……没眼儿看,夏天晴又玩人了。】
【忍不住笑出了声,救命,已经替阮伽袖尴尬了,她在本人面前?哭丧呢哈哈哈哈……】
【我?眼泪也出来了,笑得?,阮伽袖和湛经智真是又惨又好笑。】
【不过他俩好歹想开了,都?跟夏天晴绑在一起了,还是配合点的好哈哈哈。】
【阮伽袖出副本后?,要如何面对闯关回?放「笑哭.jpg」。】
【我?都?不知道接下来,他们是会哭不出来,还是哭得?更大?声了。】
很快,‘夏巡捕’的尸体被带走?。
阮伽袖、湛经智目送着她的尸体走?远,正准备离开现场,忽然一群家丁拦住他们去路。
“湛巡捕、阮巡捕,劳烦二位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家丁严肃通知。
二人只以为是要询问有关夏天晴的事?,当下点头跟上。
然而,路越走?越偏。
直到来到一处看起来极其破旧的房屋前?,破门吱嘎一开,家丁伸手一指,“请吧。”
阮伽袖、湛经智这才感觉有些不对。
“这……请问是有什么事??”湛经智问。
“先?进去。”家丁一丝口风不漏,“一会儿我?家少爷忙完,会亲自过来见你们。”
阮伽袖、湛经智只得?抬脚走?进屋里。
刚跨过门槛儿,两人愣在原地?。
这是一间简陋的杂物间,顾正阳、谈弘博、封天洛都?被捆在椅子上,绑得?严严实实。
三个人,三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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