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一番洗漱后,两人并排躺在柔软大床上。
灯光熄灭。
夏天晴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屋顶,目光灼灼。
但一开口,却是女孩间好?奇询问的轻巧语气,“依柔,你跟稂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剧情背景中,稂莠是因为《憬》一夜成名。
而在这幅画横空出世?之前,秦依柔已经是名动全城的美人了。
一名籍籍无名的画社?成员,跟身处十里洋场、艳名远扬的当?红舞女,巨大的环境差异下,很?难亲昵到画中那种程度吧。
“稂莠啊,我是偶然相?遇的。”
提到稂莠,秦依柔声音都轻软了下来,仿佛触及到心中最绚丽的泡泡一般,“那时,有一位无法推拒的贵客让我陪他?去画廊,去的时候我还只是敷衍,对画作根本没什么兴趣,结果……”
秦依柔讲了一个在夏天晴看来,还挺老套的桥段——
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处处身不?由己的舞女,挂着虚情假意的笑颜,陪富商去看那些在她眼里千奇百怪的所谓艺术作品。
她隐藏着心底的不?情不?愿与百无聊赖,称职地为富商看中的每一幅作品抚掌称赞。
直到富商在她的吹捧下,志得意满地买下好?几副画作,跟着管事去签单,得了闲的秦依柔踩着高?跟鞋,挑了个人少的角落休息放空。
一抬眼,却看到了最边角的一副作品。
素白的纸页上,画着一个衣衫简朴、微垂着头的女孩侧颜。即便看不?到全脸,也看得出她生?得姣好?美丽。
那只半露出的眼睛纯澈透明,不?安中夹杂着某种坚定?,如寒风中瑟缩的花骨朵。
秦依柔一眼沦陷,仿佛透过画纸,看到了进鹂乐门前的自己。
她凝视许久,完全离不?开视线,直到眼眶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在她转身想去找管事买下这幅画时,却被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男孩轻声喊住。
他?穿着干干净净的长?衫,身形单薄瘦俏,一双眼睛极为明亮。
他?将画递给她,说这幅作品是他?所画,送她了。
因为,她刚刚看这幅画的眼神,跟画里的女孩一模一样。
两人自此结识。
“我见过的人那么多,只有稂莠,能一眼看破我那些虚假的面具,看到真正?的我。”
秦依柔轻声道:“他?不?会像欢场里的声色犬马的男人一样,用?充满污浊欲念的眼睛盯着这张妆点后的皮囊,也不?会像一些自命清高?的人一样,斜着眼鄙夷唾弃我的身份。
他?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他?的目光温柔,清澈,难过,他?即便什么也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他?理解我所有的苦衷……稂莠他?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所以稂莠之于秦依柔——是周旋在名利场的交际花,心中唯一特别的存在。
夏天晴又问:“那你长?时间停留在画社?陪稂莠先生?,鹂乐门那边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这年景谋生?不?易,舞女的花期并不?长?,当?家花旦的竞争更是激烈。
过往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不?也说明她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么?
如今正?当?红,却长?期旷工,不?为东家赚钱,鹂乐门怎么可能同意?
“嗯……如今《憬》风头正?盛,我身价倍增,老板确实来请了好?几回。”秦依柔轻声道:“但是我已经厌烦了。反正?我已经攒了不?少身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陪稂莠守住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这幅画。”
秦依柔相?当?于是在放弃艰辛打?拼来的一切。
夏天晴想了想,顺着她的话说道:“我明白,稂莠先生?的这幅画作,注定?会流传后世?。它将永久保留你此时名动全城的美貌,跨越时间,永恒不?朽。比起这幅画,鹂乐门那边也不?显得有多重要了。”
“天晴,你是懂我的。”
黑暗中,秦依柔的声音带着满腔欣悦。
“早些睡吧。”得到想要情报的夏天晴,愉快地结束话题。
不?同于夏天晴这边的柔软大床、夜间闲聊、安然入眠,艺术馆下,阮伽袖和湛经智站在夜晚的凉风中,兢兢业业执勤上岗。
过来轮值之前,阮伽袖已经听?湛经智叙述过一遍她昏迷后发生?的事。
她听?完,浑浑噩噩的来到执勤岗位上,被凉风这么一吹,思路也逐渐变得清晰。
她确定?,用?‘鬼铃’给公会行动组成员定?罪,绝对是夏天晴早就?布局好?的——虽然目前无法得知,夏天晴是如何脱身且做迅速反应,做到这一切的,但她清楚,在这种早已经历过多轮闯关的副本,能提前得知剧情的前提下,夏天晴对可利用?因素的探索挖掘程度绝对不?可小觑。
在公会自以为做好?充分准备,能合围将她困住的时候,夏天晴也已预判到了公会的行动,并轻巧一跃,直接跳出包围圈,反手给公会再次上了一课。
来来往往巡视家丁们不?停朝执勤的公会二人行注目礼,眼神里明晃晃地充斥着警惕与防备。
……在这种明显是监视的眼神下执勤并不?好?受,明明是在站岗,却总有一种正?被罚站的感觉,简直如芒刺背。
而宿舍楼中,谈弘博、封天洛也没睡。
夏天晴带来的变故太多,过关计划被打?乱,几人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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