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我不去工作怎么往上升?”
事关儿子工作,她们向来没有插话的余地,看他换了一身衣服到点出门,还是忍不住叮嘱少喝点酒,喝了酒就别开车,找个代驾比较安全。
陈竞随口应着,该喝还是一杯没少喝,不过回去的路上的确是找了代驾,但开过了容易被查的大路后,陈竞就让代驾停了车,他是喝了酒,但没喝醉,代驾是按照公里收费的,余下的小路根本没有人查,他自己开也一样。
金梅和儿媳在家里一直等到转钟都没等到人回,打电话还关机,如果没有白天那事她们还不会多想,可是白天被人说印堂发黑让别出门,晚上这么晚还没回手机还关机,换了谁都会不安。
金梅想要出门去找,陈竞老婆到处打电话找陈竞朋友询问,得知他们十点就散场了,心里越发慌了。
陈竞老婆换好衣服,准备让婆婆在家看孩子,她出去找的时候,警察局的电话就打来了,陈竞死了,淹死的,醉酒开车,车从坡道上冲了下去冲进了湖里,被夜跑的人看到报警,等捞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淹死了。
他们白天才刚离婚公证,把所有的房产存款全都转移到了妻儿的名下。
让金梅没想到的是,儿媳直接卖了房,拿着钱带着孙子走了,她一个七十多岁的人临到老竟然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落了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当年她对沉浸在孙女死亡痛苦里走不出来的儿媳百般不顺眼,觉得她小题大做没事找事,现在痛苦轮回到她身上,她才知道失去孩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