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言简意赅地拒绝:“不考虑。”
林姰嘴角瘪了瘪,但是?并?不放弃跟裴清让推销自己:“我可?以吃很少,也很乖,学习也很省心?。”
裴清让居高临下看着?她,没笑,嘴角平直下颌棱角锋利,修剪过的鬓角整齐但是?发茬很短,显出几分动人的少年气:“老公和哥哥,你选一个。”
简简单单两个词从他漂亮的嘴里说出来,就对她产生致命吸引力。
换做之前,林姰肯定毫不犹豫选后者,她可?太想有一个又高又帅对别人冷脸但对自己温柔的哥哥了,她可?以仗着?自己年纪小为所欲为,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喜欢裴清让。
曾经大大咧咧对着?裴清让那张冷淡俊脸叫“老公”,现在却做不到像以前坦然,因为她心?里有鬼。
所以她避之不答,而是?问裴请让:“有区别吗?”
她躺着?,裴清让站在床边,这种从下往上看的死亡角度,那张英俊面孔依旧非常能打,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而下颌棱角分明?,脖颈和喉结的漂亮线条一览无余,视角的关系,显得人很傲气。
裴清让声音没有情绪,冷冷的但是?很好?听:“如果是?裴樱,我现在会带上门离开。”
就算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妹妹,也男女有别,况且裴樱宁可?对着?游戏里的男主也不想面对亲哥覆着?冰雪的冷脸。
视线相对,林姰下意识屏住呼吸:“如果是?前者呢?”
裴清让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有一下没一下的滚动着?,散漫不羁。
他微俯身,低头靠近的时间里,清隽深刻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林姰屏住呼吸,氧气在急剧抽离。
而他手撑在她枕头旁边的位置,薄唇轻轻吻上她的脸颊,就只是?清浅的触碰,她的睫毛已?经在止不住地颤抖。
棉被之下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她能感?受到嘴唇的湿润柔软,和他挺直的鼻梁抵在脸颊的触感?,雪后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
呼吸缱绻交织,近距离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对视着?,简直勾魂摄魄,这人睫毛长?得令人发指,仿佛能直直戳到她的心?尖。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这里陪你,”裴清让薄唇翕动,语气温柔到蛊惑,“选哪个?”
怎么会有人,看起来完全是?个禁欲系高岭之花,勾引人的时候毫不手软——又或者是?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勾引人。
林姰目眩神迷,脸颊也要变成?绵软的红豆年糕,偏偏他的手在她脸颊和耳朵的交际,指腹摩挲,带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痒意——裴清让接吻的时候喜欢这样?,手不会放在她的腰上,也不会乱碰,会很认真地捧着?她的脸、抬高她的下颌,让她觉得自己被珍视、被放在心?上。
心?脏像是?火山口?的那一捧雪,融化沸腾的速度飞快,脸颊被他吻过的位置在无可?救药地发烫,热意翻了天,林姰的声音都被烫得绵软:“那我选老公吧。”
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也没少接过吻,甚至在接吻停留在非常纯情的碰碰嘴唇的时候,她人为地把进度条拉快了,是?第一次,被他亲吻嘴唇以外的地方,纯情得要命,那无关情欲的珍而重之,让人心?跳怦然。
如果他们?的关系被裴清让掌控,恐怕现在连手都没牵到,纯爱战士还是?那个纯爱战士。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他已?经在她旁边坐下,那宽阔平直的肩背很直,往下腰线收窄,让人非常想要抱上去。
想要他陪着?、霸占他的时间、让他改掉原本的周日计划,林姰其实是?有些抱歉的:“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体会到了被激素控制的恐怖。”
总有人用“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暗讽一个女生没事找事、情绪化,其实这个周期受体内激素影响,情绪低落,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裴清让垂眸,很耐心?地听她讲话。
林姰抿唇:“生理期的时候,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情绪崩溃、委屈,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性?格本来就差。”
裴清让听了,淡淡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本来就受了很多?委屈,情绪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开始攻击你。”
他下定论,如同陈述一个证明?过千万遍的数学定理那样?、不容置疑:“心?情不好?不是?你的错。”
第一次有人对林姰说:心?情不好?不是?你的错。
他好?像总是?可?以站在她这一边,米饭煮成?稀饭是?米不好?,炒青菜掌握不好?火候是?锅不懂事,而她生理期情绪化,也不是?她责备自己的理由。
她觉得自己又开始情绪化了——因为她的鼻子有些泛酸。
裴清让垂眼?问她:“还需要什么?”
林姰对上他如水清澈的目光,脑海蓦地冒出一个念头:还需要把你占为己有。
这么好?又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是?别人的呢?
高中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下手,不然十六七岁就可?以在课桌下拉拉小手了!
林姰眨了眨眼?,因为睫毛太长?显得扑闪扑闪的:“选老公的话,能不能抱?”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得寸进尺,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搬来一起住之后,她睡的这张床是?客房的单人床,虽然在云南的时候他们?也同床共枕,但那张床中间再睡一个人也没有问题,而现在……
裴清让抿唇:“你往旁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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