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陈有仪和几个高?管来到裴清让身边,男人脸上的表情很淡,话也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听别人说,他还很年?轻,相?当英俊清冷的一张面孔,可?却能非常明显地从周围人的反应里,看出?他是地位凌驾众人之上的那个。
他随口说了句什么就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没?人敢再打?扰。
除了林姰。
她扣上手里的笔盖起身,何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姐姐你去哪儿?”
她随口答:“出?去透透气。”
实际上是心都?跟着那个混蛋飞走了,她得出?去找回来。
十六楼无?人办公,长?长?的走廊旁边是一排会议室,会议室旁边是会客厅,走廊绝对安静,上班时间无?人经过。
裴清让去哪儿了?
林姰对这里太过陌生,不好随便乱走,砰砰跳动?的心脏却无?法?平复,开关都?被裴清让那个混蛋捏在?手里。
这账回家一定要好好算,她转身准备回会议室。
“怎么,找我?”
林姰回头,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眸光沉沉。
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裴清让随手开了身侧会客厅的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门被关上的前一刻,她隐隐听见何川的声音,是带着疑惑的一声“姐姐”,似乎是在?找她。
一墙之隔的会议室,三家达成合作意向的公司,正在?讨论一些非常严肃正经的东西。
而眼下他们这里,林姰后背是墙,身前是裴清让,他近一米九的身高?自带压迫感,影子似乎也有重量,遮住所有光亮,任谁看都?不清白。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把他的身材优势发?挥到极致,肩宽腰窄腿长?,更别提还有一张英俊漫不经心的脸,难怪说苍梧生男模——林姰突然觉得,三万其实她是负担得起的。
目光撞在?一起,空气悄无?声息升温,时间旖旎粘稠无?法?流动?,心跳和呼吸被放大无?数倍,变得清晰可?闻。
“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男的谁?”
两人同时开口。
“今天。”
“我们公司新来的弟弟。”
“他跟你有血缘关系?”
“当然没?有。”
裴清让不咸不淡问了句:“那就是跟你同父异母?”
林姰目光无?辜,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们不接吻、而在?这里说些不相?关的人:“也不是。”
裴清让的手指捏上她的脸:“同事?就同事?,叫什么弟弟。”
他捏完,但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指腹轻轻摩挲了下。
林姰的脸颊开始发?烫,热意蔓延,她的眼神也软下来,显出?对眼前人独有的依赖性。
“毕竟老板是衣食父母,大家都?是吃老板画的饼长?大的,不是兄弟姐妹是什么?”
裴清让似是被她逗笑,嘴角轻轻扬起,忍俊不禁的弧度:“以后叫名字。”
林姰有点?想笑:“你吃醋?”
“不吃。”裴清让利落否认。
林姰也觉得,哪有什么醋好吃。
“他每次看你我都?想把他眼睛挖出?来。”
那暗含警告的眼神,有种从没?见过的、沉沉占有欲。
林姰微微一怔,所以他目下无?尘坐在?她对面时,一直在?留意她这边吗?
心口有种难言的酥麻,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休会只有十分钟,她不想浪费再浪费一秒。
两人身高?差距明显,她正对着这人严丝合缝扣在?喉结下方的黑色领带,指尖触碰,真丝质地,缠绕在?她的手指。
视线往上,裴清让天生冷峻的面孔和西装衬衫简直绝配,完全就是禁欲系高?岭之花的具象化,他睨着她,嘴角平直透着不近人情。
但亲起来明明是软的。
裴清让低头,睫毛投影,明知故问:“往哪儿看呢?”
林姰的视线,从他的嘴唇重新回到他的眼睛,同样明知故问:“你把我叫进?来是想做什么?”
裴清让眼神清明,仍是刚才在?会议室那副冷淡严谨的做派:“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心口似有细小电流窸窸窣窣划过,心尖止不住地发?颤。
林姰直白问道:“我想做什么都?行?”
裴清让低声:“嗯,无?条件配合。”
那暗含纵容、低而轻的嗓音,简直蛊惑人心。
林姰扯着他领带的手微微用力,无?声告诉他自己想要做什么。
裴清让的手指从她脸侧下滑,落到她的唇角,指腹轻轻触碰:“口红花掉,有办法?补吗?”
他的呼吸很近,热息落在?脸颊,避无?可?避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清寒香气。
心脏被吊得七上八下,林姰难得脑袋不够用,只是下意识告诉他:“口红在?我外套口袋……”
下个瞬间,身体迎来猝不及防的失重——
她直接被他抱起,放到门口柜子上,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这样视线刚好可?以平齐。
心跳无?可?救药加速,甚至隐隐有失控的趋势,跳得心口发?麻发?疼。
因为?预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裴清让单手扯松领带,抬高?她的脸,修长?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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