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房子到?期,还有不住在一起的理由,现在证都领了,再分居就很奇怪。
而且他们不住在一起的事,只要奶奶、妹妹去一次裴清让家里,就很容易发现。
林姰没多?想,也?不可能多?想:“行,水电物业房租,我都付给你。”
裴清让的房子,已经不是寸土寸金可以?形容。
本来他俩是高中同学,裴清让又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除了衣服、车子、手表贵一点,也?不见他有什么烧钱的爱好,几次去奶奶家,都是他下?厨做饭。
所以?林姰对他是上市公司老大这个身?份,根本没有什么实?感。
现在她有了,因为她的工资可能根本不够付物业费,就算住星级酒店也?花不了那么多?。
她是真的仇富了,这个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她一个?
“那边几个房间都是空的,阿姨定期打扫,你自己选。”
裴清让垂眸,林姰点头说好,打了个呵欠,是真的累。
她困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眸水光莹润,揉了揉眼?睛说“晚安”,人都困得迷迷瞪瞪了,让人很想……揉一揉她的脑袋。
裴清让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最后?还是认命地垂在了身?侧。
“明?早再收拾吧,今天早点休息,”他的语气放得很轻,“晚安。”
疲惫不堪的林姰扯出一个笑来:“嗯,晚安。”
裴清让回到?房间,展开一直装在西装口袋的结婚证。
那样鲜艳的红色,也?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红底照片,白色衬衫,一对新人。
他将结婚证放到?桌子上,解开衬衫扣子,走进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月光透过纱帘渗入房间。
一切如常,只有放在桌上的腕表,提醒他的心率已然不在正常范围。
“你们这就同居了?!”
“婚后?”第一顿饭,请的双方好友,祝余和李明?启。
祝余抱着家乡特产,带着满脑子问号坐到?了餐桌前,都是高中同学,气氛倒也?不算拘谨——李明?启现在是苍梧的高管,十年前是裴清让在竞赛班的同桌。
林姰解释:“我租的房子提前到?期了。”
祝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觉得这俩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看起来却又特别般配,颜值能打是其一,主要是气场很合,这一趟没有白来,她的小说男女主有脸了。
她知道?林姰对婚姻完全没有半分期待:“领证之?后?不就得办婚礼了吗?你们办婚礼吗?”
李明?启适时插话:“我之?前结婚的团队挺靠谱的,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介绍。”
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林姰还没想这么多?,眼?睛看向身?侧的人:“你怎么想?”
她单手托腮,人有些懒洋洋的,散着的长发都被捋到?而后?,蓬松也?软,脸颊轮廓没有遮挡,漆黑的野生眉,比一般人黑亮的瞳仁,还有跟她“恶女”长相不符的精灵耳,都让她看起来,很有柔软的生活气息。
裴清让没有半分意见,言简意赅:“听你的。”
这就很好办了。
裴清让跟她一样不在乎,才会随口把决定权交到?她手里,反正假结婚的确不值得费心。
林姰没心没肺笑了笑:“听我的?那就不办了。”
她没有什么公主梦,对婚礼、婚纱也?没有任何幻想,那些盛大的、宾客满座的婚礼,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流泪亲吻,只会让她觉得尴尬。
尤其是父亲将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里,她不喜欢,她是她自己的,结婚前是,结婚后?也?是,为什么要让父亲把她交到?新郎手里?
“起码还要顾忌一下?两边的家人吧?”祝余觉得糊弄也?要有个度,“不光是家人,还有苍梧那么大一个公司,太简陋肯定引人猜想,比如你俩感情不好什么的。”
“我俩哪有什么感情,”林姰嘴角轻轻一弯,征求裴清让的意见,“那就一切从简,办一个意思一下??”
“好。”
裴清让无可无不可,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似的。
林姰喜欢这样利落的人,不会在她明?确表示不喜欢婚礼的“繁文缛节”之?后?劝她婚礼有多?好这个仪式有多?重要。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愧是我看上的。”
裴清让淡淡抬眼?,浓密眼?睫之?下?,情绪意味不明?:“你看上的什么。”
林姰想也?没想:“不愧是我看上的合作伙伴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婚纱呢?”在祝余眼?里,假结婚也?是结婚,“那你哪天方便,我跟你去试婚纱?”
林姰对穿婚纱完全没有期待,不过是一件让行动?变得非常不方便的衣服而已:“我好像有一条白裙子。”
啊……敷衍到?这种地步了吗?
祝余蹙眉:“如果你不想买,我们起码租一件?”
并不是觉得不穿婚纱会让人看笑话,而是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应该这样潦草地结婚,虽然她自己并不在乎,可是她会觉得难过。
林姰婉拒:“假结婚当然要节约成本方便快捷,没有必要买新的。”
她看了眼?裴清让:“你那么多?西装,也?随便找一件就行。”
男士西装在她看来都一样,全看穿它的人,裴清让完全就是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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