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油的工具,陶母不叫陶椿劳烦她女婿,她回屋用蛇酒给陶椿搓几下。
“邬老三,陶陵长在家吗?”
邬常安抬头,他以为花眼了,低头再抬头,还是胡家文。
“陶陵长在家吗?我找她有点事。”胡家文又问一遍。
“在、在……”邬常安觉得他见鬼了,他扭头喊:“陵长大人快出来?,有人找。”
陶椿听?到声了,她穿上衣裳开门出来?,诧异道:“胡大哥,是你啊,有事啊?牺牲所的牲畜出问题了?”
“不是,我晌午上山统计了一下猪牛羊的数量,母兽公兽还有小兽都清点了一遍,我写纸上了,给你送来?,你留个底,心里有个数。”胡家文递出一张纸。
陶椿心想年婶子的动作这么快?她不由问:“你下山就?过来?了?回家过吗?”
“没?有啊?咋了?出啥事了?”胡家文不解,他惊慌道:“我爹出事了?”
“没?有没?有。”陶椿心想真是活见鬼,没?有年婶子的嘱咐,这人怎么态度陡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