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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陵娘子山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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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斗嘴 玩生病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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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烧热了,邬常安拎桶舀水,陶椿出去拿炭盆,把灶里的炭火铲出来倒盆里,末了端着油盏回屋。

    “你先?洗,我拿几根炭条过来。”邬常安说?着往外走。

    陶椿暗哼一声,她?跟着出去,他去仓房,她?去灶房。

    邬常安扭身看她?,他正要回屋端油盏,就看她?拎着烧水罐和火钳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抓一把山楂。”陶椿说?。

    “噢。”

    陶椿去雪地里装一罐雪,进?屋的时候,炭条已经码炭火上了,她?把火钳支棱开架盆上,陶罐摞了上去。

    邬常安舀半瓢水冲一冲手,手上的炭灰冲干净了,他把兜里的山楂丢陶罐里。

    两口子对上眼,齐齐移开目光,眼神?躲开了觉得不对劲,又飞快地回转视线,目光再次对上,都看出对方眼里的不服气。

    陶椿斜他一眼,她?昂着头蹬蹬蹬地去倒水洗脸。

    邬常安暗嘁一声。

    水声哗啦,掩盖了细微的“嘁”声,陶椿脱下狼皮袄扔给他,接着把帽子也扔给他,见他没接住帽子,她?“啧”一声。

    邬常安看她?一眼,他捡起狼皮帽连带狼皮袄一起挂墙上。

    二人一前一后洗完脸,泡脚的时候,陶椿踩在男人的脚上,继而一声不吭地抬起脚,见他默默拿着擦脚布给她?擦脚,她?心里吊的一口气消失了,决定不跟他拗着了。

    换上暖和的棉鞋,陶椿把压在木箱里的狐狸皮拿出来,四张银黑色的狐狸皮,九张赤色狐狸皮,还?有两张白色的狐狸皮,颜色差别是比较大的。

    邬常安倒水进?来,他接过狐狸皮在她?身上比划,说?:“白色的当围脖,黑色当袖子,赤色做前襟和后背?”

    “肯好好说?话?了?”陶椿睨他一眼。

    邬常安瞪她?一眼。

    “还?瞪!”陶椿也瞪他。

    “说?正经事。”邬常安不想跟她?闹。

    陶椿拿出草纸,她?从炭盆里捡一坨炭块儿在纸上涂涂画画,涂好几张图她?都不满意。银黑色和白色的狐皮颜色太重,在颜色上压赤色一头,偏偏数量还?不多,她?在配色上也没天?赋,完全想象不出该怎么缝合。

    “算了算了,先?不做了,等雪化了,我把狐狸皮拿去找胡阿嬷,问?问?她?的意见。”陶椿把炭块和草纸都扔炭盆里。

    邬常安闻言又把狐狸皮塞木箱里。

    陶椿擦擦手,她?脱下棉袄和棉裤爬到床上,见邬老三磨磨蹭蹭地在木箱里捣鼓,一股子别扭劲。她?干脆利索地伏跪在被子上,清了清嗓子说?:“祈愿大雍朝国祚绵长,国运长盛不衰,百姓安居乐业。”

    说?着,她?紧紧盯着背对她?的人,见他抬手摸鼻子就晓得这狗东西在偷笑?,她?暗骂一句臭德行?。

    邬常安噙着笑?转过身,一副欠揍的样子他摇头晃脑走到床边,得意道:“原谅你了。”

    陶椿剜他一眼。

    邬常安颇为开怀,他俯身啄她?一口,乐滋滋地说?:“呀!你也会哄我啊!”

    陶椿推开他的脸,笑?骂道:“滚滚滚,別得了好还?卖乖。”

    邬常安扯起被子把她?围起来,他单膝跪在床边压上去,又得意地念叨一次:“女鬼大人还?会服软啊。”

    “我不仅会服软,还?会吃人。”

    “那你吃了我。”

    “嫌你肉酸。”

    邬常安按着她?亲两口,他乐滋滋地大步开门出去。

    陶椿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她?压好被子躺被窝里,努力琢磨着古法榨油的方子。她?印象里只见过机器榨油,跟卖鱼的腥味不同,街上有家榨油坊能香一里地,她?上辈子放假了去集市里帮忙卖鱼,最喜欢从榨油坊门口路过,所以?晓得花生、芝麻和菜籽榨油是要先?炒熟再打碎。最后一步在机器里运作,她?就不清楚机器内部构造了,不过不外乎是重力挤压。再看“榨”这个字,古法榨油肯定跟木头有关。

    门打开,一股寒风吹进?来,陶椿往被窝里缩了缩,她?头也

    不抬地问?:“明天?有安排吗?要是没事,我俩出去把被风雪压断的树枝拖回来。”

    “明儿出不了门,今晚守夜,明儿睡醒已经是大晌午了,吃完晌午饭能张罗着做晚饭了,后天?我姐一家还?要过来。”邬常安端着水盆走到床边,说?:“我洗好了,你快擦擦。”

    陶椿:……

    她?打量他一眼,心里有了坏主意。

    棉衣、亵衣一件件剥下来,两个人在被窝里冻得打冷颤,肉贴肉地抱着暖了好一会儿,才有兴致摸索下去。

    邬常安往下缩的时候,陶椿制止他,她?翻身而上,她?时轻时重地摩挲啃咬,却偏偏不给他痛快,以?报他赌气之仇。

    闹完了,公鸡打鸣了,炭盆上陶罐里的水也沸腾了,邬常安下去舀两碗山楂水晾着,他换下弄脏的床单。

    陶椿昏昏欲睡,重新躺下,要不是惦记着还?要喝水,她?眼睛一闭就能昏睡过去。

    邬常安端碗出去晃一圈,门外天?色微微已有亮色,他进?来问?:“要不要吃了饭再睡?我去煮两碗番薯粥,还?是想吃板栗粥?”

    “不吃,不饿。”

    “那你喝水,水不烫了。”

    一碗酸溜溜的山楂水入喉,陶椿打个激灵,顿时清醒几分。

    “要不要吃粥?要不吃个煮鸡蛋?”邬常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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