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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陵娘子山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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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做鞋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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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哥大嫂要是没事绊着,估计后两天就能回来。”

    “大嫂的娘家离我们这儿远吗?”陶椿问。

    “差不多也是一天的路程。”邬常安往回走,说:“我又做了两个托盘,第二个还没做好,估计等到天黑,我最少能完工三个。”

    “那你?继续进屋做,旁的事不要你?帮忙。”陶椿也有事做,锅碗还没洗,她进灶房收拾。

    灶房收拾干净,她又烧一锅热水把他剥回来的竹箨倒锅里煮软,竹箨煮软好刷洗,刷一道再净一道,清洗干净了再用布揩一遍,这才装筐提出去让风吹着。

    天上的日头隐进云层了,天色趋暗,一天又要过完了。

    陶椿点两个油盏端进仓房,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昏惨惨的,她骂他:“晕头了?屋里都黑了也不点盏灯,刀劈手上了不疼?”

    “我做熟练了,拿刀稳,不会劈到手。”邬常安仰头,他嘶了一声,佝着脖子佝了半天,脖子发?僵发?酸。

    陶椿路过,她倾身扶着他的肩膀蜻蜓点水般亲一下,又轻盈如鸟似的快步飞走了。走出门,她扭身哼道:“不是个好人,勾引我。”

    邬常安:……冤枉啊!

    陶椿笑嘻嘻地走了,不一会儿又送一碗酸酸甜甜的山楂蜂蜜水过来,“你?饿不饿?晌午吃得太?饱,下午又喝了几碗水,我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饿,我这半天压根没起过身,肚里的食还没消。”邬常安一口喝完一碗水,他把碗递给她,说:“要不干脆不做晚饭了。”

    “也行,夜里饿了就蒸两碗蛋羹将就一下。”不过人不吃狗还要吃,陶椿出了仓房脚尖一拐回屋拿上弓箭,她拽一个苞谷坨找个地去射鸟。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扛个锹,她沿着牛圈外铲过雪的地方继续清雪,随着快要没过小腿的积雪铲开,枯草杂叶露了出来,鸡群咕咕哒地跑来翻找冻死的虫蚁尸体。

    鸡群寻食的咕咕声招来了觅食的鸟雀,胆小的鸟雀落在牛棚上、院墙上,胆大的直接落在鸡群里。

    陶椿踩着锹拉开弓,一箭射向落在牛棚上的麻雀,箭插在草棚上,惊得鸟雀簌簌起飞。

    “没射中……哎!”陶椿惊呆了,一只飞起来的麻雀撞牛棚上了,掉下地被黑狼一口吞在嘴里。

    “这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啊。”陶椿嘀咕,她抽出一支箭往天上射,不出意外连根鸟毛都没射中。

    鸟都惊飞了,陶椿继续铲雪让鸡群找食,天上的飞鸟受不了诱惑又落了下来,陪着陶椿又练了三把箭。

    一直到天黑,箭射完了,鸟都回巢了,陶椿也毫无收获,她一一捡回箭支,扛着锹挎着弓回屋。

    “射到几只鸟?”邬常安问。

    “一百只!”

    “一只都没射到?”

    陶椿不接话?,她拿四个番薯进灶房削皮,皮剁碎混着泔水倒出去喂鸡,番薯则是丢锅里煮。

    狗叼着湿答答的死鸟闯进灶房。

    “还没吃啊?我还以为已经吃了。”陶椿接过鸟,说:“一只鸟不够你?俩分,我把鸟毛烧了丢锅里跟番薯一起煮,你?俩还能喝一大口肉汤。”

    黑狼摇了摇尾巴。

    “等着吧,明天我给你?们逮十只鸟吃。”陶椿摸一把狗头,说:“出去,你?别把狗毛甩碗里了。”

    黑狼真就出去了。

    鸟塞灶洞里烧光毛,舀一碗水冲掉焦灰,陶椿把这个拳头大点的鸟扔锅里跟番薯一起煮。看后锅里没水了,她扒两桶雪倒里面?,烧热了正好洗脸洗脚。

    拿张竹箨进来,陶椿比划一下,依着竹箨的大小,她把火锅料切成三指宽的块儿。这盘火锅料是从盆里倒出来的,深浅有一指长,切成三指宽的块儿能吃两顿,分给陵里的人也拿的出手。

    一盆火锅料切了三十二块儿,陶椿又从另一盆切十三块儿,凑够四十五块儿,分给陵里四十五户人家,不给李老头一家。

    锅里的番薯汤沸腾了,陶椿抓两把苞谷面?丢进去继续煮,她把装竹箨的筐提进来,竹箨还有点湿润,不过这点水汽影响不大,她坐

    在灶前用竹箨包火锅料。

    等锅里的食煮熟了,陶椿也把四十五块火锅料包完了,她把东西收捡一下,起身把番薯苞谷粥舀起来分两碗,鸟肉也一分两半。

    “黑狼黑豹,吃饭了。”陶椿开门喊,“邬老三,快收工了吧?出来转两圈,我们洗洗睡觉。你?在仓房里冷不冷啊?我都忘了,该点个炭盆的。”

    “不冷,你?洗了先睡。”邬常安说。

    狗来了,陶椿把饭倒狗盆里,她去仓房看一眼,见他还在给木板钻眼儿,的确是还没收工,她没打扰他,拿个木盆一个人去灶房洗漱。

    又是熬火锅料又是做饭,她身上一身的味,头发?上也是味。

    陶椿本打算只是简单擦擦的,但洗了脸嫌弃头发?,洗了脖子嫌弃膀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烧一大锅开水,她倒腾着从头洗到尾。

    等邬常安忙完手头的活儿从仓房出来,陶椿刚钻进被窝,虽然冻得半死,但浑身轻快。

    “洗澡水还没倒,你?去倒了。”她大声说。

    “又洗澡了?你?别冻病了。”邬常安进来,他走到床边从被窝掏出她的脚搁木板上比量。

    “做啥?好冷啊。”陶椿探头,“这是鞋底?做大了。”

    “就是要大一点。”邬常安从木箱里拿出貂皮,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脚抵他腰腹上,手拿貂皮缠上去,说:“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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