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你说,你不懂。”邬常安闭紧嘴。
邬常顺暗哼,他不懂?那碗蛋羹都?被陶椿吃了?,他还不懂?
下午又去挖了?半天?的田鼠洞,傍晚回去一称,四个人一天?从田鼠洞里掏了?三十三斤花生,赶上半亩花生的收成了?。
“我去跟小叔说说,让他们也炸了?鼠洞去挖洞里的花生。”邬常安说。
“去跟陵长说一声,让他组织人挖,今年大?伙儿都?把田鼠洞掏了?,明年地里的收成能好点。”陶椿说,“逮的田鼠还能熏成肉干,冬天?也是一道好菜。”
“我们逮回来的田鼠也熏成肉干?”姜红玉问,“晌午那会儿没?顾上弄,坛子?就?放在?太阳底下晒,死田鼠也不晓得臭没?臭。”
“我去跟陵长说。”邬常安出门,“大?哥,你去跟小叔说。”
姜红玉探头朝坛子?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只剩土和?血。
“田鼠跑了??不对啊,有一半
都?是死的。”
“蛇,蛇干的。”陶椿说,“它半天?把三十多?只田鼠全吃了??也不怕撑死。”
田鼠没?了?也不用收拾了?,姜红玉洗洗手去做晚饭,她让陶椿去屋后的草丛里翻一翻有没?有鸡蛋。
山里人养鸡很?随意,还是小鸡仔的时候就?剪翅膀散养,那时候还喂点粮食,等它们熟悉了?地盘就?不喂了?,这些鸡也不回屋,就?在?房子?附近跑,下蛋也是在?房前屋后的柴堆和?草丛里。
家里有条吃毒蛇的蛇,陶椿不担心草丛里还会有蛇,她就?没?拿棍开路,先去看仓房后面的柴垛,三个鸡窝捡了?四颗蛋,转身看见叉出来的花生秧子?上有鸡毛,她过去扒拉几下子?,在?花生秧子?下面发现一窝蛋,有七个。
捡的鸡蛋够吃两天?了?,陶椿不找了?,她把鸡蛋送去灶房,找姜红玉借了?针线,她撕下粘在?树上的鼠皮缝手套。
天?快黑的时候,邬家兄弟俩一起回来,小核桃蹦蹦跳跳地进屋,“婶婶,我回来了?。”
陶椿应一声,她问邬常安:“陵长怎么说?”
“他说会交代?下去。对了?,陵长说断头峰上的板栗落了?不少,明天?进山捡板栗。”邬常安说。
“带队的人安排好了??”邬常顺问。
“对,是上一班巡山的人护送她们进山。”邬常安说,“后天?换我们这一班去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