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茴也听得懂,他滚动的喉结和极力吞咽的喉间总是习惯压抑声音,唯有极度难控时会泄出的一丝难耐沙哑的喘息。
她喜欢听,一点就通地知道怎么折磨他让他濒临破碎。
偃旗息鼓之后,赵星茴又累瘫过去,抱着闻楝,顺利成章地睡了个回笼觉。
那天时间过得好快好快,两人几乎没做别的事,把精力都发泄在彼此身上,热潮从卧室一直涌到厨房和浴室,身体有不知餍足的疲倦,精神却一直在刺激亢奋。
最喜欢的那次是在夕阳下山,红彤彤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客厅地板,室内空调没有开,闻楝身上都是汗,汗水顺着他的鬓角下巴滴答在赵星茴的锁骨和地板,他抽手捋了把短发,爆发的肌肉和线条都很漂亮,薄而尖锐的眼角叠着明亮光晕,年轻深邃的脸庞在夕阳的照耀下有成熟的英俊和性感。
闻楝喜欢浴室,氤氲水汽把整间浴室都弥漫成白雾,冰凉的瓷砖墙壁和头顶喷洒的热水反反复复把人拉入两种境地,连声音都带着沉闷回荡的水汽,赵星茴潮湿凌乱的长发贴在脸颊,眼睛和嘴唇都盈满嫣红湿润的水光,入目都是粉白嫣红的色泽,水蜜桃一样的蜜甜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