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们在狭小的地下室里从白天训练到黑夜,好几次他靠在池予肩上睡着了。
不知是第几次他从对方肩上醒来,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九点。”池予依然打着游戏,“再过半小时我叫你。”
他嗯了一声。
那个时候他觉得夜晚很长,可因为池予陪在身边,他又觉得不那么难熬了。
快到训练时间他自己醒了,时间镌刻进血液形成本能。
“我做了个梦。”他睁开眼,眼里尽是血丝。
“什么梦?”
“梦到我们站在雷克雅未克的金雨下。”他泛着困意对池予说。
对方突然凑近他,鼻息挨着鼻息:“我也看到了。”
他们在地下室做着遥不可及的梦,哪怕再输一场他们就无缘世界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