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过气来,肺不疼了。
他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问:“你的嫁妆如何处置的?”
“都在我手里呢。家里若要收回去,我便还给家里。”殷莳道,“只姑父说,不会收回去的。他叫我放心。”
殷望晟道:“既然姑父开口了,自然听姑父的。”
殷莳的嫁妆本来就是给沈家的利益,沈大人同意留给殷莳,殷家自然不会再收回去。
殷望晟虽然不能全权做主,但他了解老太爷的思路,知道老太爷会怎么做。
“现在就一个问题啊。”殷望晟坐回到椅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椅子把手,“你们都瞒着跻云啊。”
能说会道的殷莳终于闭上了嘴巴,默然。
许久,她道:“等他回来会发现,除了娶冯氏做正妻,再没别的路可以走了。”
“唯有这样,才是最好的。”
殷莳的声音轻轻。
“他已经不是十七岁了。”
“长大了,就得学会妥协和接受。”
“谁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