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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留青摊手说:“看来得等我师父或者副观主来才能知道更多这人的身份信息了。”
刚刚听旁边的同门对话,再加上施明恩之前表现出来的、对程昱凤这个名字的熟悉,方留青自觉师父跟师叔应该会比他们了解的更多。
就是不清楚师父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摆脱外面那群热情的香客。
方留青的目光下意识往长生殿外看了看,预料之中的没有看到自己师父的身影。
他侧着头,正要跟褚宁说再等等,结果余光一瞥,就看到褚宁摸出手机,但视线却还落在厚簿记录着的那页信息上。
一瞬间,方留青想都没想地瞪大眼睛说:“等等,你不会是在给那个陈爱莲打电话吧?!”
话音刚落,褚宁手机里就传出一阵轻快音乐。
音乐响了大概一两秒,接着停顿一下,显然是拨出去的电话被对面接起来了!
方留青:“就这么莽的吗!!”
“小青道长,你说什么?”褚宁听到方留青的声音,一脸无辜地抬头看了方留青一眼,接着,他的手机里就传出来彪子哥疑惑又小心翼翼的声音,“歪?匿名爸爸,您找我?”
方留青:“没事了。”
好嘛,是个男人接的电话,看来褚宁打给的并不是陈爱莲。
是他想自己想多了。
不过,什么爸爸?
褚宁手机听筒里露出的声音不大不小,方留青正警惕着,以为褚宁是直接打到陈爱莲那边去了,结果猛地听到这一声爸爸,反应过来后,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褚宁他才多啊?
就有儿子了?
不,不对电话对面的明显是个成年男人啊!!
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打招呼流行叫爸爸吗?
一直在东岳观沉迷修习练剑的土包子方留青表示不能理解,同时大为震撼,看向褚宁的目光都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心道,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儿。
褚宁抬起眼,正好对上方留青略显复杂的表情,就很是莫名:“?”
不是很懂小青道长又在想什么呢。
临市,彪子哥在中午前了解过程昱凤的遭遇过后,一整个下午都在埋头联系人去查有关程昱凤当年签约经纪公司的一些相关内幕。
这种事按理来说,如果不是认识相关行业的内部人员是很难查到的,但谁让彪子哥别的东西没有,就是钱多,他一通真金白银地砸下去,还真让他找到一个经纪公司的前离职高管,从对方嘴里挖出来了点事。
这头,彪子哥也是前脚刚听那个离职高管吐完跟程昱凤有关的部分消息,顺便又听对方大吐特吐了一番有关经纪公司老板的槽,后脚褚宁的电话就跟着拨了过来。
这实在是让彪子哥感到惊讶不已,并认为匿名爸爸果真料事如神!
褚宁表示:“这次真的是巧合。”
彪子哥立刻说:“哎,您就谦虚吧!”
褚宁:“……”
不再试图解释,褚宁问道:“你那边都查到了什么消息?”
“如果我找的那人没说谎的话,那事情可就多了。”彪子哥在电话那头道,“您可能不太了解娱乐圈里的事儿,就大多数明星偶像跟经纪公司,他们之间往往都是有很多龃龉的,部分明星跟公司为了合约不公撕破脸也是常有的事,所以程老师不论是在生前还是去世后,他跟经济公司之间的互相成就,反被人们传成一段圈里难得的佳话。”
“程老师跟经纪公司关系好,我是这么认为的,粉丝是这么认为的,甚至他自己也是一直这么以为的,但直到今天我找到的那个离职高管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彪子哥吸了吸鼻子说,“那高管说了,当年程老师的经纪人本来是不想签下程老师的,因为他年龄大了,根本比不过那些十五六岁就准备出道的新人,后来还是他们董事长偶然翻到程老师的资料,看程老师跟她丈夫是一个姓氏,开玩笑说他们八百年前可能是一家,又看程老师是为了梦想离家出走,这才主动让经纪人把他签了下来。”
褚宁听到这里,神色微动,打断他道:“这家经纪公司的董事长这么好心?她叫什么名字?”
“姓陈,叫”彪子哥在电话那边皱眉想了片刻,“叫陈爱莲!”
陈爱莲这个名字刚从电话里漏出声,还不等褚宁反应,旁边努力听电话的方留青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都什么事儿?
难道是公司老板过太爱护自己的偶像员工,直接爱护到了把对方当亲儿子养,甚至还坚持在对方去世以后都以母子的名义,瞒着道观里给他点长明灯?
这么感天动地的母子情,怎么听起来这么古怪。
方留青这边脑子有点锈住,还没转过来,就听电话里彪子哥的声音更大了些,活像个被一拳打碎了百米滤镜的大冤种,声音愤愤道:“就是这个陈爱莲,我刚开始听那高管这么说,还以为经纪人才是那个坏心眼的,好歹他们经纪公司的老板还算慧眼识珠,是个好人,结果”
“没想到这位陈女士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褚宁非常顺口地把话接了下去。
彪子哥:“对,没错!匿名爸爸您怎么猜出来的?真是太厉害了!”
方留青正想听听这个陈爱莲到底怎么坏呢,就听彪子哥对着褚宁连续输出了一顿又一顿的夸赞跟拦不住的彩虹屁,于是表情变得十分麻木。
褚宁对这些彩虹屁已然非常习惯,于是淡定问道:“陈爱莲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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