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主要是她对苏洋太好了。
简直把苏洋宠成了沈家唯一的格格。
苏洋前一天在饭桌上说想吃什么,第二天准管出现在饭桌上。
苏洋在外面玩还没回家,家里其他人就不许动筷子。
苏洋的衣服破了个洞,她马上要给苏洋换新衣。
苏洋的头发脏了,她亲自烧好热水给苏洋洗涮干净。
连苏红的那些活儿,申春娇也不叫苏红干了。
极力承包,对她们母女俩那叫一个和颜悦色。
申春娇自从苏洋点头后,就感觉自己已经两只脚都踏进了乐宾饭馆。
只等一退休就去乐宾饭馆干活儿。
她也无所谓自己在洗衣机厂的贡献级别最低,退休后只能领级别最少的工资了。
谁还在乎那点破工资啊?
一想到每个月那至少一千块的分红,她伺候起苏洋来,那就浑身是劲儿!
这是拖油瓶吗?
这不是!
是她申春娇的财神爷啊!
……
苏红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晚上关起房门,她询问沈华。
沈华不耐烦地背过身去。
“我哪知道!妈这个月发的工资都没给我,全给你女儿买吃的买穿的去了。”
他最近脾气很大。
苏红是每天晚上都不用干活,能够早早进屋睡觉了。
可他呢?
却是彻底不行了。
这几天沈华尝试各种方法。
每一次,都是对他身为男人的重重打击。
他才三十几岁啊,怎么就不中用了呢?
沈华每天都在怀疑自己。
甚至开公交车的时候还分神,差点出了事故,被领导狠狠训了一通。
今年的先进也甭想评了。
沈华窝囊又糟心,在没人的地方抽过自己好几巴掌。
眼看着苏红上班后变好看了不少,他就越恨他自己。
白瞎了这一个个美好的夜晚。
沈华哪里还有心思管家里的这些事情。
他只寻思着能够上哪去看看病,不被任何人发现,又能解决他这不可告人的毛病。
苏红每天看着沈华跟他自己生闷气的背影,就觉得活该。
给沈华吃了那颗药丸,她丝毫没有负罪感。
沈家现在是暂时没有让苏红忧心的事了。
申春娇干了所有活还嘘寒问暖。
沈华自顾不暇。
沈家那几个孩子被苏洋整得服服帖帖,也不跟苏红捣乱。
这日子过得跟苏红上辈子迥然不同。
只不过,苏红在丰成居里上班的时候,却遇上了一件麻烦事儿。
起因是过小年这天,苏红正好值晚班。
九点一到,大伙儿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苏红便提议道:“要不你们都先回吧,我一个人收拾就行。”
其他服务员都怪不好意思的。
但确实心都飞回了家。
苏红大方地说道:“今天来吃饭的客人不多,这也没多少活儿,你们都回吧。”
在她的坚持下,其他服务员都表示感谢,陆续离开。
不过还是有个服务员留了下来。
苏红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她。
“小芳,你怎么不回啊?”
文芳苦涩地笑了笑,“我家里没人,回了也冷清,还不如在这干干活呢,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干呐。”
苏红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没追问文芳家里为啥没人,免得戳中人家的痛处,而是换了个话题,和文芳有说有笑地聊起来。
就在这时候,正扫地的文芳忽然愣住,看着某张椅子上放着的包。
“你看,这怎么有个包啊?”
苏红过来一看,也愣了愣,“是不是哪位客人落下的?”
她记性好,仔细回想道。
“好像是个有点胖有点秃的中年男人坐这一桌,估计是他的。”
苏红说着话,发现文芳打开这包,正翻看着。
“小芳,你怎么把这包打开了啊?”
“不打开怎么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万一来认领这包的人根本不是它原本的主人呢?”
文芳这话倒是在理。
苏红没有阻止,而是耐心等文芳检查完。
文芳低头查看一阵,忽然仰起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苏红,这里面有好多钱。”
“咱们……咱们把它分了吧?”
苏红被文芳这话吓了一跳。
文芳脸色涨红,激动又着急地拉住苏红的袖子。
“反正那顾客也不一定记得包是落这里了。”
“就算他过来找,咱们来个死不认账就行。”
“苏红,我从小就没爸,是我妈把我拉扯大,可是现在我妈生了重病,家里的积蓄都快用光了。”
“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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