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看她,他已经彻底看不懂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这?样你才会信我。”
“你不会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吧?”程劲反问道。
他往前一步,几乎快和她贴到一起。
陈晚青呼吸一滞没?退:“嗯。”
声音被停车场放大了几倍,添了几分?坚定。
程劲看着她,眉头紧紧皱着,他很久很久没?说话?。
明明一切近在咫尺,可却好像又隔了很远,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命运把他耍得团团转。
陈晚青没?有急着要一个答案:“我先上楼了,明天见。”
程劲走?了两步把加湿器抱起来:“送你上楼。”
陈晚青看着他的动?作,刚刚要走?的人现在不走?了?
她手揣进口袋,摸到黑色风衣里硬硬的纸盒,愣了下,看他已经抱起加湿器:“你还?喜欢我吗?”
程劲扭头,扫了她眼:“不喜欢。”
陈晚青“哦”了声,在前面带路,凌晨的小区本就没?人,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镜面反射的影子。
程劲把她送到家门?口,把加湿器放下,陈晚青输入密码,宁城她家一样的数字,丝毫不避着他。
程劲看她进了门?:“走?了。”
陈晚青换了鞋,本想请他喝杯茶,但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楼道的声控灯灭了,他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黑暗里。
“程劲,要不…”她说。
程劲打断她:“不要。”
拒绝得果断。
陈晚青:“知道了。”
他看着她,看了两秒,又说:“不喜欢你。”
欲盖弥彰。
陈晚青点头:“知道了。”
“走?了。”
今晚第三次“走?了”。
等门?关?了,他才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了,这?一天过得各外疲惫,还?不如加班。
电梯刚到,程劲刚进电梯,看见电梯门?又打开,看见她踩着棉拖,抱着他的黑色风衣。
程劲接过衣服,陈晚青还?没?打算离开,她扬着下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姐姐很喜欢你,晚安。”
说完她就退出电梯,眉毛抻了抻,朝他挥了挥手。
程劲被她那?句“姐姐很喜欢你”搞得脖子发热,几年?不见,她还?真是本事见长,跟谁学了这?撩人把戏,他眉头蹙着,有些不爽。
他没?穿风衣,伸手去?衣服口袋里摸烟,下了电梯,抽出烟盒,里头只有一支奶味棒棒糖。
她的杰作。
口袋里手机震动?,置顶消息。
陈晚青:烟被姐姐没?收了,小孩子少抽烟
程劲下意识地扯了唇,撕开烟盒里那?支棒棒糖放进嘴里。
CJ:别叫我小孩
陈晚青:那?叫什么
陈晚青:弟弟?
程劲握着手机,甜腻腻的奶味糖,和这?个秋天格格不入,一切都像在做梦,梦里她会爱他,会喜欢他,会对他示好,梦醒来,他就找不到她了,这?几年?这?样的梦做过还?少吗?他自嘲地笑笑,现在的梦竟然还?这?么逼真,奶糖都甜掉牙齿。
陈晚青:弟弟,抬头
程劲闻言,抬起头,瑟瑟秋风把叶子吹得哗哗作响,有几粒碎光落在他眼眸,如果是梦的话?,就晚点醒来吧。
十六层的窗户边,他看见那?个朝他挥手的身影,那?个身影手上拿着粉色的亮晶晶的东西,夜色中的高?楼只剩零星几盏灯,她是其中一盏。
粉色的东西,一闪一闪,他忽然惊觉那?是根荧光棒,小得几乎分?辨不出来的光柱,除非是见过它的人,否则很难判断出来它是什么。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演唱会,回到那?个下雨天躲过的屋檐,回到他们接吻的车里,程劲感觉眼睛泛酸,是梦吧。
第二天上午,程劲在办公楼又看见了陈晚青,她正和其他同事在工位沟通事情?,看见他时,她朝他点头微笑,他没?回应,拿着笔记本电脑往会议室走?去?。
琳达啃着三明治,看他走?后:“老大做头发了?”
薇薇抱着咖啡杯:“哪呢?”
琳达下巴扬了扬:“刚去?开会了。”
薇薇瞅她八卦的眼神:“工作了,baby。”
琳达啧啧啧了两声:“不对劲。”
琳达越想越不对劲,“老大在开屏。”
“噗。”薇薇被咖啡呛到,咳嗽了起来,琳达拿了纸巾递给她。
“你慢点喝。”
薇薇擦了擦嘴角:“stop!别再歪歪老大了,他完全没?有性…”
“张力”噎在喉咙里就看见老大从会议室里出来接水。
“不是,谁教他白衬衫打领带的。。。”薇薇看着远处的老大,他…竟然穿了的白色衬衫,还?打了个深灰色的领带!
“靠!那?是老大??”琳达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只注意到老大搞了发型,没?有注意到黑色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领带,这?不是开屏是什么!!!
薇薇:“我承认你有的时候真的很适合当个侦探。”
…
会议室里热火朝天,程劲部门?在这?个项目里属于半支撑部门?,旁听即可,双方就需求价值吵得不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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