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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桃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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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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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脂圆玉垂直月吟胸口,她忽想起爹爹的那枚勾云纹玉佩,那玉佩是爹娘的定情信物。

    而此刻谢行之送的这枚……

    月吟心头犹如小鹿乱撞,面颊染了抹红晕。

    月吟背过身去,把羊脂圆玉放入衣襟。冰凉的玉佩触到胸口的肌肤,冰的月吟一机激灵,但很快就和身体一个温度了。

    玉佩温润有质感,一股暖意从胸口慢慢传到她心田,月吟不自觉浅浅微笑。

    入夜后,月吟沐浴出来,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羊脂玉佩。

    巴掌大的玉佩晶莹剔透,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握在手里质地温润细腻。

    临近新年,夜里常有炮仗声。

    一声声炮仗声传入月吟耳中,她微微愣神。谢行之都送给她玉佩了,她送什么回礼好呢?

    月吟扳指头算了算,距离新年还有五日,来得及。

    月吟把玉佩放回亵衣里,下床从衣架上拿起狐裘披风披上,将屋子里的蜡烛点了几盏。

    她从柜子里拿出针线篓,就着昏黄的烛光挑选绸布。

    月吟单手托腮,拢了拢眉头,谢行之喜欢什么样式的绣样?喜欢什么颜色?

    “姑娘?姑娘怎么还不歇息,夜里寒凉,当心受寒。”

    玉盏看见屋子里多亮了几盏蜡烛,出现在房门口。

    冷不丁一声,月吟心下一惊,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忙吹了身边的一盏蜡烛。

    月吟看着房门口映着的身影,有些紧张,“我、我就睡了,夜里渴醒,起来喝了些水。你回房歇着吧。”

    “姑娘早些歇息。”

    玉盏很快离开了房门口,那抹影子逐渐消失,月吟缓缓吐了一口气。

    她把明日要用的针线理出来,又挑了段绸布,这才回了床上歇下。

    翌日,月吟被街上孩童时不时的炮仗声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唤了玉盏进屋伺候梳妆打扮。

    和母亲去外祖母请安回来,月吟便在屋子里绣起了香囊。

    她打算在除夕这日送给谢行之一个香囊,就像他送的玉佩一样,谢行之随时都能把香囊系在腰间。

    转眼到了除夕这日。

    一家人吃罢团年饭,天色暗了下来。

    魏佳茹拿了一捧仙女棒,高高兴兴牵着月吟去了院子里放烟火,“表妹,咱们先去放烟火,等晚些时候热闹起来,咱们就去街上玩。”

    仙女棒被点燃,暗淡的夜色中燃起绚烂夺目的烟火。

    月吟手里拿着仙女棒,笑意盈盈。

    不久,玉盏从院子外面进来,在月吟耳边低语,“姑娘,谢世子在府外等您。”

    谢行之来了。

    月吟唇角微扬,剩下的仙女棒也没放了。

    匆匆和魏佳茹告别,月吟回了浅云居,把绣好的兰花香囊拿上,去了府外找谢行之。

    大红灯笼高高悬在屋檐上,一片喜庆。

    月吟系了件红色披风,发髻簪了支珊瑚红发钗和鎏金步摇,半挽的青丝被丝带束于身后,一张小巧婉丽的巴掌脸格外清新动人。

    夜色下,一身黑色狐裘披风谢行之站在府门前的榕树下,见月吟的身影出现,笑着迎了过去。

    明是才五日不见,谢行之忽觉隔了五载,甚是想念。

    月吟站在谢行之面前,抬头看着他,“行之哥哥久等了。”

    两人单独相处时,月吟已经习惯这样唤谢行之。

    谢行之摇头,看着眼前的姑娘,眼底流出温润的笑意,“阿吟今日真好看。”

    月吟抿唇,下意识摸了摸发髻,有些不好意思。

    她换了个话题,说道:“行之哥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谢行之看了眼远处的车夫,示意车夫驾马车过来。

    马车两檐挂了小灯笼,车窗贴着喜庆的剪纸。

    谢行之牵了月吟上马车,离开宣平侯府,往繁华的街上去。

    长街上车水马龙,处处张灯结彩,箫鼓沸腾,火树银花,灿如白昼,鞭炮声混杂着喧嚣的人声,整个街市灯火辉煌,宛如天宫星市。

    舞龙舞狮,杂戏吐火,热闹非凡,让人眼花缭乱。

    马车在街口停下,谢行之牵着月吟下了马车。

    京城的繁华在除夕之夜达到顶峰,明灯错落间,车马粼粼。

    写福字的摊位旁边聚了人群,人们在红纸上写下福字,而后在纸背后面蘸上浆糊,贴在摊位后面的百福高板上,寓意年头年尾福气多多。

    月吟一下马车就看见长街上的写福摊,眼前一亮,抬头看向谢行之,提议道:“行之哥哥,那有写福字的,我们过去看看。”

    谢行之自然地牵过月吟的手,和她去了写福摊。

    长长的摊位上有笔墨和红纸,他们去的时候摊位前都有人在写福字,便等了片刻,才等到有空余的毛笔。

    月吟问守摊位的男子要了两张小方红纸,给了谢行之一张,“行之哥哥也写。”

    谢行之接回,说道:“阿吟先写。”

    长摊上悬挂着张宣纸,上面拓印数十种不同书法的福字,百姓们可根据上面拓印的福字仿写,也可自己提写。

    月吟则选择的是后者,她低头,提笔在红纸上写下福字。

    字迹娟秀清丽,一如她整个人一样。

    月吟满意,把毛笔递给谢行之,笑意盈盈道:“该行之哥哥了。”

    谢行之接过,笔杆处尚有她握过的余温。他不自觉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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