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护着他。
谢行之手里还拿着崔叔送的小剑,在空中咻咻咻乱挥。
“小澄哥,这么勇敢呀t,又是骑马,又是舞剑。”
旁边的崔叔打趣道。
谢行之点头,“要保护爹和娘。”
崔叔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咱小澄哥好样的。”
“那以后崔叔的宝贝女儿也让保护怎么样?”
“好啊。”谢行之眨了眨眼,有了疑惑,“爹娘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自然是能保护,但妹妹又不在我家住。”
“这简单,以后崔叔的女儿给咱小澄哥当媳妇,如何?”
谢行之想了想,重重点头,“好哦。”
崔叔笑道:“你这孩子。但我说了不算,往后得问你阿瑶婶婶。”
所有人都当这是玩笑话,长大后谢行之亦然,便也时常拿着话推爹娘的催婚。
兜兜转转,她真的到了他面前。
谢行之喜溢眉梢,喃喃低语,“月吟,崔月吟。”
她注定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