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有些话怕被人听去,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今说出那么一番话,月吟耳尖已经烫了,她不好意思,抬头看着他,支支吾吾道:“我担心、担心这杯茶和那次的一样,是加东西的。”
“可我已经喝下了?”
谢行之凝着她单纯的眼,淡然开口,似乎并不在意,又似乎早已洞悉她此时的担忧。
“表妹说,这可如何是好?倘若真像表妹那次一样,又该如何?”
话中道的,是迫在眉睫要解决的事,可他却说得极为平淡,仿佛丝毫不担忧一样。
月吟莫不准他想法,但莫名感觉他居高临下俯瞰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感觉到有一丝危险正慢慢逼近。
“该如何呢?”谢行之勾了勾唇,“不是还有表妹吗?”
月吟呼吸一窒,背后忽然冷汗涔涔,是前所未有的惶恐,羞耻感随之而来,紧紧裹着她。
“表妹在梦里学了那么多,是该检查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