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今天,他都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如今一细想,奇怪的感觉更重了。
他当了古池十年,从来没听身边的人提过,古池好男色。而且,古池所有住所也没有第二个人的私人物品,他是明显一个人生活的,且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以古池的身份地位,实力财力,如果真的重欲,他的身边怎么可能缺人?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还是说,这一系列只是一场报复?报复他一个外来者,占据他的身体十年,这让他十分不爽?
温临玉摇摇头,他暂时还想不明白,也琢磨不透古池。
饭,温临玉吃是吃完了,只不过是在某人眼也不眨盯着的情况下吃完的,但凡路过的,都会不由自主地朝他们这边投来视线。
主要是古池的目光十分不知收敛,隔了老远,温临玉都还能听见同学们的议论。
“我C!那人是新来的老师吗?怎么跟个痴汉似的?”
“不像老师啊,是新那个在学院开办马场的老板?”
“乱说,开马场的老板我认识,人都四十多了,可也不敢在学校这么骚扰学生啊!”
“话说被骚扰那个,好像有点眼熟啊!”
“嗐,就周一在校门口把人打得半死的那位哥,这个痴汉男也是真的勇,一会儿铁定要被揍!”
温临玉疲惫地闭了闭眼,放下餐盘,离开了食堂。他是很想打人,只不过暂时打不过。
午休是在宿舍,学校的宿舍条件也算不错,四人一间,装有空调与淋浴设备,面积虽有限,但床铺书桌衣柜等,材质都是较为高级的,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空间。比大学也不差什么,甚至还可能更好。
温临玉跟自己的室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从前是边缘人,现在也不想搭理人。
无他,某人如影随行。
他又隐去了身形,只温临玉一人还能感知到他。
寝室的床都是单人,温临玉刚躺下,背后就贴上来一具身体。他深呼吸了好几下,好在古池动作没有那么多,只是手蛮横地横在他的腰间,将他严丝合缝地带进他的怀里,又碰了碰他的头发,额外的没再多做。
温临玉稍稍松了口气,他却并不知道,对头的室友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的床铺。
那室友,也确实感觉自己跟见鬼了——救命啊!温临玉明明一个人进来的,一个人躺下的,为什么他的被窝看起来睡了两个人!!!
草!校园怪谈大白天的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