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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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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相是,他爱她。(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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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问了,西屏竟然有点高兴,脸上不由自主地泄出丝狡黠的笑意,转过去反问:“你看不出来么?我是她亲生的女儿啊,你看不出我和她长得像么?”

    他竟然在脸上认真看了几眼,磨着牙摇头,“不像,你是个疯子,她不是。”

    西屏轻轻乜了一眼,转回脸去,照样向前走,“她才是疯子呢。”

    “什么意思?”

    她在前头笑了笑,没作声。

    姜辛越走越觉得不对,但仿佛走了十几年的路,走得精疲力竭,丧失了一份逃生的欲望,还是平静的口吻,“你故意把袖蕊掳到这里,本来就是要引我到这故地来,是不是?”

    他知道了,没有惊诧,也不跑,仍跟着她走,难道真是一心要救出女儿?她有些纳罕,回头瞥他一眼,“没想到你也有这重情的时候,我以为你心里只看重钱。”

    姜辛不是没想过这是陷阱,可慢慢醒悟过来,即便回头也没有生路,今日要他命的,除了西屏,还有曹善朗。他能顺利地将她从曹善朗的房子里带走,并不是他的本事,而是曹善朗的纵容。

    他给曹家敬献了半辈子的钱财,卖了半辈子的命,这会曹家终于用不着他了。

    到头来,他其实还是个穷光蛋。

    “年幼的时候穷怕了。”他听见身旁不远渐渐有潺湲的水声,有人走在旁边和他说话似的,轻柔平缓的女人的声音。他不由得对它吐起心事来,“好不容易有个出头的机会,谁不想抓住?男人和女人还不是一样,婚姻都是委身曲附。月微在骗我,她根本不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小姐,我后来明白过来,倒觉得和她亲近,我们两个都贪图富贵,又贪爱。”

    西屏再度回头,厌嫌地蹙起眉,“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想替自己辩白,说你是迫于太太的压力才杀了她?”

    “不是和你说。”他苦笑一下,“是和月微说,假使她听得见的话。”

    他那一笑间,露出一颗虎牙,和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今晚的月亮也似乎和当年一样,西屏向上望一眼,吐出幽冷的气,“你留着那些话在阴司里和她去说好了,假使她等着你的话。”

    姜辛笑着将早已垂下的匕首又抵在她腰上,“你就不怕我先杀了你?”

    “我不在乎生死,不过袖蕊一定是很想活命的,我死了她就活不成,你想想清楚。”

    他不由得朝前歪着看她一眼,“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

    “我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呀,我说了,她才是个疯子,我不过是随她。”西屏笑笑,“我们到了。”

    说话间,迟骋由那船板上跑下来,朝西屏点头微笑,“我听说姑娘失踪了,和雪芝商议着,正要进城去寻,没想到姑娘却来了。”说着朝姜辛看一眼,“把人也带来了。”

    西屏也点头一笑,“我不会失手的。”

    姜辛看见迟骋也不觉意外,像个东躲西藏许多年的逃犯,终于到这一天,反而松了口气,“我既然跟你来了,你就该放了袖蕊。”

    西屏朝迟骋轻声道:“把姜袖蕊带下船来。”

    迟骋复跳上船去,不一时便和雪芝将袖蕊拽到岸边。见袖蕊给堵着嘴蒙着眼睛,西屏向迟骋使个眼色,迟骋一刀将袖蕊脚上捆的绳索斩断,雪芝拽着她走向岸边的小树林里。

    西屏见他们走得远了,才朝姜辛看一眼,“老爷果然聪明,知道不能出声。”

    姜辛冷笑一声,“若是给袖蕊知道是谁绑了她,她还能活命么?”

    西屏同样冷笑,“老爷就是老爷,恶事做得多了,自然懂恶人的规矩。你放心,我答应你放了她就不会失言。”

    那林后有条小道,姜辛记得那路,没一会又见雪芝回来,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些,同时也是认了命,毫不抵抗地给迟骋押到船上去,扭回头望西屏,“你预备怎么杀我?是一刀宰了还是丢到江里喂鱼?”

    西屏不作答,只吩咐雪芝推掉船板,解了绳索,让船行去。

    船刚一动,就听见一阵急乱的马蹄声,迟骋竖起耳朵听,好像来的人不少,便立刻屏息凝神地循着岸上望去,远远见那些树丛里闪过些火光。

    “好像是衙门的人!”

    这一说,雪芝不禁慌张起来,忙要走到船头去看,却给西屏一把拉住,“别担心,他们是我引来的。”

    雪芝急道:“你引衙门的人来做什么?”

    西屏微笑着,扭头看一眼姜辛,“我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借刀杀人的好。众目睽睽,官府杀人,总不会再查到咱们头上。芝姨,你和迟叔叔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雪芝知道她一向算无遗策,可仍不放心,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行,要走一起走!”

    西屏仍催促他们走,“你们不走,我就洗不清嫌疑。你放心,来的八成是狸奴。”

    迟骋再听了须臾,果然像是听见些时修的声音,便将架在姜辛脖子上的刀交给了她,道了声“保重”,拉着雪芝扎进水里。

    那哗哗的水声慢慢平复了,狂乱的马蹄却渐近,船依然向水中缓缓行着,姜辛低眼看看脖子上的刀,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左躲右躲,终究躲不过“恶有恶报”四个字。

    他苦涩地笑道:“你大可不必拿刀比着我,我知道我跑不了,曹家还等着要我的命,我今日就算不死在这江里,也上不了岸。”

    “原来你想明白了?生意做得这么大,到头来,还不是替他人做嫁衣。”西屏轻蔑地笑了声,“不过你不冤枉,因为你,我和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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