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桩人命案子,早上在里长家说是选人去伐木,其实是在暗中认杀人凶手。她心下就奇怪,便问丈夫,谁知丈夫却叫她别问,嘱咐她道:“反正不管谁问,你就说我那日是在家。”
妇人愈发不放心,吓得一宿没睡,早上起来听见丈夫要进城抓药,还问:“这一去,还回来么?”
丈夫叫她放心,她哪里放心得下,又是怕又是忧,对臧志和说话啻啻磕磕没个准数,“按说早该回来的——不,不是,他去抓药,一向都是晚饭后才回来。”
臧志和心道不好,这妇人说话稀里糊涂的,那小子可别是跑了!忙一把将妇人从凳上拽起来,“他在城里哪家铺子买药?!”
吓得妇人一味往墙根底下退步。
“快说!”
她登时眼泪糊了一脸,摇着头道:“一般是在南阳门底下,宝和堂。”
臧志和丢下妇人而去,不多时按回城中宝和堂去,掌柜却说那陈逢财一大早上是来过,抓了药就走了。臧志和一算陈逢财走的时辰,分明早该到家的,可在他家坐了这半日,却半个人影没见。
难道真是跑了?可转头又觉不对,既然要跑,又来买什么药?
不管怎么说,既是疑凶,又不见了,就该搜捕,他便想着先回衙门里调集人手。谁知走到半路,听见背后有人喊他,回过头去,却是堤上一个监工骑马奔来。
那人从马上跳下便来拉他,“我看着背影就像是你!快,跟我走,我在去长清河的路上发现了一具尸体!”
二人赶到那官道上一看,死的不是别个,正是陈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