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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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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样有些年头的疤痕。(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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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点倒是随了六姨了,六姨怕不干净,想来也不大爱吃外头做的东西。”

    “奶奶倒是常吃的,何况林掌柜是个好干净的人,她店里也不脏。”

    “倒也是——”

    话说了半截,外头传来声音,“说什么呢?”是西屏回来了,她因累极了,进门便懒洋洋地喊了声,“倒茶。”

    时修忙起身去倒,支使嫣儿到厨房里盯着厨娘蒸鱼,“可别叫厨娘弄混,烧给你们家那些客人吃了。”

    西屏坐在榻上,歪着笑眼等他递上茶来,一看嫣儿出去了,便神色松懈地笑出来,“什么鱼呀?”

    她身穿素缟,髻鬟蓬松,未戴珠饰,不施妆粉,唯有天然的淡淡红唇点缀在素净的面庞上,让人不由得想亲一亲,“我早上来时老陈叔叫我捎了条鲈鱼来,叫蒸给你吃。”

    西屏接过茶盅,且不吃茶,先嗅了嗅,皱着眉乔作嫌弃,“怪道一股子鱼腥味。”

    时修捏着她的下巴,“又不是我拧来的。”

    “哼,那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鱼者腥!”

    他原要预备亲她的,腰已弯了下去,听见这话,又不亲了,只拿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咬牙道:“好心没好报。”旋即走开了。

    西屏仰着面孔,鼻子给他蹭得毛毛痒痒的,听见外头微渺的雨像有点下大了,沥沥的,润得心里想要点热温,要点温存。偏他可恨!竟然走到那头去坐下。

    她噘着嘴,捧着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时不时地剜他一下,“又不是你拿来的,是老陈叔记挂我叫你拿来的,你自己才记不得这种小事。”

    他给她一眼一眼乜得心痒,那目光分明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原来她是等着他去亲近呢。他偏享受这目光,假装不理会,端起茶来呷了一口,故作惆怅,“真是个没良心,在江都的时候,是谁常记着给你外头带酥饼吃?”

    西屏不屑道:“我才不稀得吃,那东西我又不是十分喜欢,是因为好容易回江都一趟,想起张老爹爹来,所以尝个意思。后头要不是看你辛辛苦苦带回来,不好拂了你的心意,我才不吃外头做的。”

    他将两个指头轮着敲在炕桌上,“不吃外头做的,怎么又总吃林掌柜家的馄饨呢?”

    这话好像隐含深意,她窥着他的表情,仍是闲逸的神色,又觉得像是自己多心。不管怎么样,他这个人,越是想在他面前藏头匿尾的,越是叫他起疑,不如坦坦荡荡的好。

    她把两眼轻翻,“你管我呢,我吃什么穿什么还得问你么?我和林掌柜谈得来,喜欢照顾她的生意,怎的?你要是不服,你也到门口摆个什么摊子,我也去照顾你的生意。”

    时修笑道:“那你看我适合做个什么买卖?”

    她轻挑月眉,咬着嘴笑,“你除了断案,什么也不会,浑身上下也就这副皮相还算过得去,不如卖笑囖。”

    话音甫落,时修便伸过胳膊要拉她,给她灵敏地躲开了,站到罩屏底下去,背着手朝他挑衅地笑着,“怎么,你怕生意难做啊?”

    时修干瞪着眼,“过来!”

    “我不!”可巧嫣儿提了午饭回来,她把脑袋一歪,得意洋洋地走去那头吃饭去了。

    时修在那边独坐片刻,只觉心痒难耐,又起身走到这头来,“你吃饭也不叫我?”

    “猫儿闻着鱼腥味自然就来了,还用请么?”

    他站在案旁,“哼,请我也不吃。”

    “你吃过了?”

    他绕着圆案踱起来,“天不亮就到了,到灵前给那野猪烧了回纸,到你屋里坐了会,见你久不回来,又去外头吃了碗馄饨。回来坐了一阵,这不,你就回来了。”

    “野猪?”西屏明知故问,“是说大爷?”

    “不是他还是谁?”时修满口不屑,“他也算走运了,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配我来吊?我看此人无耻至极,下辈子一准投生成个畜生,做不成人!”

    “哪有你这样的人,人家都死了你还刻薄他。”她衔着箸儿瞟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的,好好坐着!”

    时修一屁股坐下,又不安分,双手搭在桌上,歪下脸笑道:“要不我这就去他灵前再烧回纸,祝愿他下辈子还投生到个富贵人家,接着当他不可一世的有钱大爷?”

    西屏端着碗,嗔道:“哼,我看你如此愤愤不平,一定是心怀嫉恨,是不是嫉妒人家生来比你有钱?”

    他坐直了哼一声,“为富不仁,要那么些钱又有何用?也没命花。这个姜俞生,也不知在外头得罪了多少人,我看他上回就是不死在鸾喜和净空手上,也会死在旁人手上。”

    西屏细细嚼着鲜美的鱼肉,箸儿点在嘴唇上,小心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我也是猜的,没个准数。”

    她眼皮向下轻垂须臾,抬起来又作势生气,“要说你就直说好了,说一半藏一半的,弄得人心里好奇起来了。快说!”

    时修又拔座起来,绕案缓缓转着,“昨日你走后,大通街典当行里一个小伙计跑来找我,说是找到了初三那日给他扔字条那辆驴车,且将车夫给扣在了典当行里。我赶过去一瞧,就是个街上拉货的汉子,那汉子说,字条也不是他写的,是有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男人给他钱,叫他送给姜俞生的。”

    西屏捧着碗道:“这也稀松平常,花钱使人递给话嚜。”

    “怪却怪在按此人的穿着打扮来说,肯定不会是姜俞生的朋友,他那样嚣张傲慢的有钱公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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