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答我的话。”
南台见他神情不对,迟疑片刻方道:“因下雨,道路难行,所以走得慢。”随后便是一片沉静,只听见时修慢吞吞的脚步声,慢得叫人烦躁不安, “你到底想问什么?”
“不急。”时修回首看他一眼,慢慢走到门前,“你说下雨,可我记得自你启程到回来,只初三那日下过雨,会耽搁你这么久?”
南台一听“初三”这日子,忽地明白过来,“你还在怀疑是我杀了大哥?”
时修笑了笑,“不是我想怀疑你,是你这些举动不得不令人生疑,不然你给我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刻意隐瞒姜俞生后腰上那处致命的重叠伤口?”
南台如何说得出口,其实没别的缘故,就为想先他一步找出真凶,好叫西屏对自己刮目相看。可大通街走一趟,非但没能有所作为,反而白在郑晨那头费了半日精神。
时修见他不则声,只好笑了笑,“好,权当你是粗心忘了说,你且先回去吧。”
南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又不疑心了?”
“疑心还是一样的疑心,只是眼下还没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但凡找到证据,我不会给你面子,照样将你收监。”
往日他和他唇枪舌战不饶人,今日这么好的时机,偏又饶了他。按说南台该高兴才是,可心里却难高兴得起来。想郑晨说得果然不错,他的确是个公私分明正义凛然的好官,不怪西屏会爱他。
怎么比?他的光明磊落令他自尊受挫,所以他走出去时,背影显出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