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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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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是我命里的煞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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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出来,时修自是不肯当着南台的面和她吵,不过一出院门,便把膀子甩开,迈着步子只管朝前走,一句话不同她说。她在后头赶他两步,赶不上,便把脚步放缓下来,懒得再赶。

    蝉声密匝,叫得人心头闷塞,时修回头一瞥,见她倒在后头不慌不忙地走着,好像是她在怄气一般。他心下更烦躁了,又不得顿住脚步等她,又不是情愿,所以脸色格外冷。

    倘或衙门里的人见他这副样子,早该吓得怂头搭脑的了。可西屏却不怕他,走过他身边时,还气势昂扬地哼了一声,瞟他一眼,仍旧往前走。

    时修只觉腔子里烧着一团火,浇又不浇不灭,烧又烧不穿皮肉,简直是种无端的煎熬。他两步跨上去,拉她的手一下,将她拽停,“怎么一听见姜南台回来,你就急不可耐地往他屋里钻?”

    西屏丢开手,乜着眼道:“你哪只眼睛见我往他屋里钻了?”

    “你还抵赖!我才刚难道不是在他屋里撞见的你?难道拉我出来的是鬼?!”

    西屏别开脸,“就是鬼!怎的?”

    他咬着牙,气得原地打转,“好好好,你就是我前世的冤家,这辈子碰见你,也是我的命,我的命!”

    西屏吊着眼梢,“怎的,你嫌这命不好啊?”

    “好,好!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他咬牙笑道:“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收拾我的,你是我命中的煞星,我早晚不让你克死,也得让你给气死!”

    她见他气得发笑,自己也好笑起来。对着笑了一会,他的心就软化了,深深叹了口气。

    西屏此刻不知怎的反思起来,也觉得自己有些气人,便低下脸去撇着嘴,“有什么好和我恼的,我不过是来问他,为什么要那时要走漏消息给姜俞生知道。”

    时修顷刻原谅了她,“那他怎么说?”

    “就跟你猜的一样,他说他不是有意的,就是和姜俞生说漏了嘴。”

    “你信他的话么?”

    西屏想一想,卖乖讨巧地朝他一笑,“我不信他,还能不信你的推测么?你那么聪明,什么都算得到,还算不透他?”

    “少拍马屁!”时修冷漠地转过脸去,旋即又忍不住笑了,“不过,我还就吃你这套。”

    言讫便朝门上去,西屏见他要走,忙笑吟吟跟上,“你要到哪里去啊?”

    “自然是回衙门。”

    “你不是刚从衙门那头过来?难道就为来催三叔去检验?犯不着亲自跑一趟嚜,打发个当差的人来传话就是了。”

    时修顿住脚,有些没好气,“我为什么亲自跑来你不知道?”

    难道专门为来见她的?西屏咬住嘴瘪着笑,“我跟你一块去瞧瞧,看看会不会真让三叔新查出什么来。”

    时修板着脸,眼色略显鄙夷,“你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线索,还是想借机和那姜南台混在一处?”

    西屏见他总揪着不放,也垮下脸,还未开口,时修又转了张笑脸,“好好好,姑奶奶,这就走吧。”

    “什么姑奶奶,我是你六姨!”

    于是到门上吩咐了一顶软轿,时修骑着马,一并往衙门去。霁云明媚,西屏趴在那小窗口上,晃晃悠悠地望着时修,他骑在马上,高出去一大截去,单手挽着缰绳,随着马蹄的节律顿挫着上半身,别有种潇洒神气。

    西屏看得眼睛不觉弯起来,脸给太阳照着,显得清透活泼。给他瞥见,特意弯下腰来低声问:“是不是看我看得入迷了?”

    她断不会承认,故意目光探入长街,“谁稀得看你?”

    “口是心非。”他端正了身姿,“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哼,你知道几个女人?”

    “这是我娘说的。我娘是女人,她说的,总有些准头。”他遽然俯下身,又凑到眼前来,“你可曾骗过什么?最好早日向我坦白,我或可从轻发落。”

    西屏陡然心虚,把帘子放下来,隔在轿子里头闷声闷气地说:“我能骗你什么?疑心生暗鬼!”

    时修在外头笑笑,没再多说。

    隔会西屏又挑起帘子问及周童,他便将早上审他的事都说了,末尾自己也满是疑惑,“在他家里没搜出凶器。这个人别看他只是个小厮,心思倒还缜密,不单凶器没找到,除了那两块石壁,就连当日他穿的衣裳鞋袜都没找到。据他自己说,是怕当夜偷盗时被人瞧见,怕给人认出来,为以防万一,就将那夜所穿的衣裳鞋袜都烧了。”

    西屏轻哼一声,“这谎扯得真不高明,认得出他的人,会因为换件衣裳就不认得他了么?我看分明是他那日所穿的衣裳鞋袜上沾了血迹,所以他才烧了。怪不得你叫我假造了那枚鞋印,他看了也不着急,倒记着跑回家去查看那对石壁上有没有血迹。”

    “我也知道他所说的话半真半假,可没有物证,更没有人证,他就是不认,我也不能真打死他。”

    她噘着嘴,“他就是赌你不会和那些当官的一样真格刑讯逼供,所以就用半真半假的话来糊弄你。依我看,就算人真是他杀的,他也早不知将凶器扔到哪里去了。”

    时修笑叹道:“所以暂且只能将他押在监房里,别的,要等找到证据再说。”

    及至衙门,走到仵作房那头,时修先没推门进去,回头问西屏:“你真要进去瞧?不怕了?”

    西屏抬着下巴颏,“怕什么?那日大爷的死状我又不是没看见。”

    “谁在那里吐来着?”

    “我那是给血腥味熏的,都死了这几日了,总不会还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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