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傻气。”
他见她仍是避而不答,心里瞬间觉得没意思,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反而追过来,将五指插.进他的五指间,扣紧了,俏皮地挤挤眼睛,“就算要回去,这里的事总该先了结吧,你急什么。再说,你能撇下五妹妹的案子不管了?”
时修不由得笑起来,拽着那手将她朝双膝间一带,正要搂抱她,忽然听见外头咳了声。
顺着卧房门上的蜜合色纱帐望出去,原来是红药进来了。西屏忙站开些,将一碗冰乳酪端出去叫红药吃。红药原是进来倒茶吃的,没好意思承受,“还是姨太太吃吧。”
“你吃,专给你提来的。”西屏冲她眨巴着眼,一副讨好的样子,走去拉她坐下,“你不要和我客气嚜,你一客气,我有事也不好开口求你了。”
红药给她摁在凳子上,疑惑地抬起头,“姨太太有事求我?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说求,我可当不起。”
西屏在旁边凳子上坐下,咬着下嘴皮睇她两眼,“我和狸奴——你先不要告诉家里好不好?我怕姐姐姐夫一时受不住。等日后我们回去,会到他们跟前领罪的。”
红药只管一味装痴作傻,“您和二爷怎么了?吵架了?我什么也没听见啊。再说主子们的事,也轮不到我去嚼舌根啊。”
西屏红着脸,了然一笑,“红药,你真好。”
“姨太太说得人都不好意思了。”红药同样红了脸,低下头吃那碗乳酪。